“那我还能走吗?”
“能。”
他看了一眼自己刚补过的东厢窗缝。
“算了,来都来了。”
顾怀山没有当场收人。
三日试籍。
第一日不测灵根。
先扫帚、麻绳和一张青岚山图。
谢无恙把图上的路抹掉了一半。
“天黑前回来。”
有人接过图,等着后文。
谢无恙已经坐回山门边晒太阳。
“就这些?”
“别摔死。”
“若迷路呢?”
“说明不适合替宗门认矿路。”
那三个一路争岩层的人立刻闭嘴。
三十三人分成六队上山。
半个时辰后,第一队原路回来。
他们没找到图上标的药圃,便不再往前。
第二队绕进旧竹林,带回来两捆能补屋顶的长竹。
第三队少了一人。
周谨拿着自己补过的山图去找,在西坡一处废水渠里现他。
人没受伤。
只是蹲在渠底,正把堵住排水口的石头往外搬。
“我听见下面有水。”他说。
谢无恙看了眼重新流动的细水。
在名册旁画了一个圈。
天黑时,还有两队没回来。
顾怀山已经准备让贺云舟去找,远处才亮起火把。
两队合成了一队。
其中一人崴了脚,走不了快路。
有人主张留两个人陪他,其他人先回山门交差。
最后没人先走。
他们拆了一把扫帚,用麻绳和竹枝绑了副担架。
回得最晚。
图也没补全。
谢无恙仍在十三个人的名字后面各画了一个圈。
“一张图也算过?”有人问。
“路是一起走的。”
“若为了等他,全队都错过时辰呢?”
“错过时辰会挨罚。”
“那还算过?”
“罚和过,是两回事。”
十三个人第二日天没亮便被叫去挑水。
一个都没少。
崴脚的那个不用挑。
他坐在井边,负责数谁少回来一只水桶。
一共少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