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又沿昨日的路找了一遍,午饭前把桶带了回来。
第一日过后,另有五人终止试籍。
两人不想把修行时间花在认路上。
一人等不到家中回信。
还有两人收到别宗正式招录的消息,当晚便来取回名籍。
顾怀山照规矩放人。
第二日参加试课的,剩三十人。
第二日,温扶摇摆出十二只药盒。
只告诉众人哪些有毒。
没有教怎么种。
有人把冷光苔放到日头底下晒。
半刻钟便晒死一盒。
一个手上全是染布裂口的姑娘,将药盒塞进湿布底下,又用两块薄瓦留出风缝。
冷光苔没长。
也没死。
温扶摇在她名字后面写下【可学】。
剑堂那边更简单。
贺云舟给每人一柄缺口木剑。
“护住身后的水碗。”
没有对手。
只有三只从坡上滚下来的空酒坛。
有人一剑劈碎酒坛。
碎片飞过去,打翻了水碗。
有人不出剑,直接抱着碗跑。
跑得慢,被第二只酒坛撞在腿上。
最后是个左腿不太利索的少年,用剑鞘卡住坡边石缝,让第一只酒坛偏了半尺。
后面两只跟着撞偏。
水一滴没洒。
贺云舟问“学过剑?”
“没钱学。”
“那怎么想到卡住?”
“我家卖车轮。”
贺云舟也在名册上画了一个圈。
第三日不再试本事。
顾怀山把宗规和退出条款逐字念了一遍。
愿意留下的,在试籍书上按印。
有六人没按。
两人觉得青岚宗给不起前程。
一人家中忽然来信。
另外三人试过山上的床,决定修仙不该先学会接漏雨。
没有人拦。
试籍期间损坏的东西也没让他们赔。
最后按下正式外门契的,共二十四人。
门外四十一人里留下二十二。
昨日先到的两人也都留了。
青岚宗在籍弟子从十九人涨到四十三人。
宗籍玉册浮出新数目时,顾怀山盯了很久。
中等宗门的最低弟子数是三十。
青岚宗比最低线多了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