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立即捏了一下贺云舟没受伤的肩。
贺云舟疼得侧了侧身。
“掌门。”
“提醒你还有伤。”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两只手加起来,现在只能算半只。”
“半只够拿剑。”
“拿筷子都费劲。”
温扶摇道“今夜吃粥。”
贺云舟想了一会儿。
“那就更不用筷子了。”
顾怀山瞪着他。
贺云舟转向第五议事使。
“我不拒。”
太玄宗掌门皱眉。
楚天衡也开口“我上场。”
“祖剑若被第三机缘牵动,你未必收得住。”
“所以才要我在场。”
楚天衡看了一眼木匣。
“那二十七剑不是我与他打的。”
“明日这一场,我不借。”
贺云舟道“你最好别借。”
“嗯。”
“我都背熟了。”
楚天衡难得停了一下。
“你可以忘。”
“说得容易。”
“那我换一剑。”
两人把参赛印落在公证卷上。
太玄宗掌门的脸色没有变好。
顾怀山也一样。
两个掌门隔着一面黑旗,第一次很有些同病相怜。
子时过后,青岚宗借住的小院仍亮着灯。
温扶摇给贺云舟的左手换了三次药。
第一次止血。
第二次消肿。
第三次是因为他试着拿茶杯,药布又渗红了。
温扶摇没骂人。
她把茶杯换成一根芦管。
贺云舟低头喝了两口。
“我明天用什么拿剑?”
“嘴。”
“真用?”
“你敢用,我就把你牙也封上。”
沈照夜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