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
“那便回去。”
“我退出,第三机缘会停?”
阵师摇头。
“决赛名册已经生成。”
“现在撤下一人,名册仍会保留三日。”
“剑诀可能借名册自行补完,也可能去找替补。”
太玄宗掌门道“可能?”
顾怀山终于找到同一句话的受害者,往旁边让了让。
“你慢慢问。”
主审台临时封闭。
孟听澜把所有能动的旧镜、留影石和试剑阵芯搬到空地上。
一件件查。
第七块留影石内,藏着贺云舟第一次败路。
第十二块里是第九次。
决赛裁判袖中的验剑符上,压着第二十一次的步法。
就连明日用来写胜负的裁判笔中,也有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屑。
顾怀山脸色越来越差。
“这是比赛?”
第五议事使道“原先是。”
“现在呢?”
“现在先清场。”
所有被沾过的阵器当场封存。
赛务库又送来一批新的。
陆青檀逐件查过。
程砺也留下来帮忙。
他用右耳贴近阵盘,听里面有没有重复过二十七次的同一道剑鸣。
查到子时,整座决赛台只剩四根界柱。
没有镜。
没有预演阵。
连原本能替裁判挡剑的护身傀儡都拆了。
孟听澜铺开一卷未落过字的新纸。
“明日只设空白见证阵。”
“阵法不收剑路,不推演胜负。”
“每一剑生以后,才可记录。”
“黑旗留在场外,由公证司、议事殿和两宗各落一道封印。”
太玄宗掌门问“若仍有干扰?”
“铜铃三响,中止。”
“中止后呢?”
“再议。”
这次没人嫌她说得不够确定。
第五议事使看向两名参赛者。
“此局可拒。”
“拒绝不判负。”
“待第三机缘清除后另择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