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边缘被一层极薄的金光粘住。
他用指甲分了两次,才将那一页掀开。
【第三机缘将在决赛承接。】
【照骨剑诀已录入贺云舟二十七次败路。】
【祖剑剑影已录入末式。】
【承接条件一祖剑出鞘一寸。】
【承接条件二护道剑心破碎。】
【当前载体黑色兽旗。】
顾怀山看完,立即道“烧旗。”
温扶摇道“先别烧。”
“你有更好的?”
“有。”
“什么?”
“你拿着烧。”
顾怀山闭嘴了。
孟听澜请来两名证物阵师。
一人以银钳挑起金线。
另一人将一张隔因符垫到旗底。
符纸刚靠近,金线突然从银针下缩短一截。
贺云舟左腕上的三根封针同时热。
楚天衡右腕的药布也渗出一点金色。
两名阵师立即停手。
“线不全在旗上。”
“它已经借伤口,分别接进两人的剑影。”
顾怀山问“旗没了会怎样?”
阵师道“失去外载,可能散。”
“也可能全钻进人。”
“你们阵师说话都这么管用?”
“不确定的事只能这样说。”
第五议事使让孟听澜把这句话原样记进公证卷。
决赛台外渐渐围满了人。
半决赛刚结束。
本该公布明日开场时辰,主审台却迟迟不动。
有人看见黑色兽旗被重新抬出来,很快认出那是第三轮现的异物。
议论声一层压过一层。
太玄宗掌门从人群中走来。
第一句不是问楚天衡伤势。
“这件证物为何还在赛场?”
第五议事使道“因为它想进决赛。”
“封不住?”
“暂时封得住旗,封不住已经留下的剑影。”
太玄宗掌门看向楚天衡。
“退出。”
楚天衡没有动。
“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