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守章抱着副录走快了些。
第五议事使合上赛册。
“未充分告知,记入赛务复核。”
“问擂暂缓。”
场上六支问擂宗门立刻有人不满。
“凭什么暂缓?”
“我们也按规则抢过境心旗!”
“镜境里伤都受了,最后一次机会说没就没?”
许重山没有跟着喊。
他低头看自己新领到的黑色问擂牌。
牌背也有小字。
他凑近读了一会儿,脸色不大好看。
“问擂宗输。”
“第二轮所得不宗门奖。”
折岳宗那名扭伤脚的弟子问“一面旗也没有奖吧?”
“本来有一箱地境石。”
“师父等着补山门。”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
折岳宗的山门大概真缺一箱石头。
许重山再抬头时,没有方才那点讨债的轻快。
“青岚宗。”
陆青檀道“说。”
“规矩不是我们添的。”
“知道。”
“但这场我们要打。”
“可以。”
许重山停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她答得这么快。
“复核还没完。”
“等他们复核完,照样要打。”
陆青檀看了一眼贺云舟垂着的右臂。
“多等半个时辰,也长不出一只新手。”
贺云舟道“左手够用。”
温扶摇捏住他肩上的银针。
“拔一根试试?”
“不用。”
“那就别说够。”
赛务复核只用了一炷香。
结果没有取消问擂。
理由也很简单。
六境规则相同,旗背留字,问擂资格由镜阵自动判定,暂未现人为改签。
告知不足另案追责。
今日的比赛继续。
六处问擂台同时从地底升起。
石台本来就藏在赛场下。
边角磨得很旧,显然不是临时添的。
看台上的不满因此小了一点,又没有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