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过的规矩未必合理。
用了很多年,也不能替今日挨打的人少疼一下。
顾怀山听完,问“另案是多久?”
孟听澜正在复核卷上落公证印。
“快则三日。”
“慢呢?”
“慢的还没办完。”
“多久了?”
“四十一年。”
顾怀山把后面的话忍了回去。
沈照夜趁赛务布置擂台,走到铜镜前。
“地境里还留了一面黑色兽旗。”
录吏查过旗册。
“分数已经记入青岚宗。”
“我问旗去了哪里。”
“境器闭合后统一回收。”
“谁回收?”
“镜阵。”
“回收到哪儿?”
录吏又开始翻册。
这一次没翻到。
纪无尘站在不远处,手中剑鞘轻轻点了一下地面。
六座问擂台下同时传来空响。
他垂眼听了片刻。
“下面还接着卷路。”
沈照夜问“能听见旗吗?”
“听不见。”
“活物呢?”
纪无尘抬眸看向正在收拾药瓶的谢无恙。
“偶尔能。”
谢无恙像没听见。
把最后一只瓷瓶摆正,才道“先打眼前的。”
沈照夜没有继续追问。
那面旗带着楚天衡未领完的第三机缘。
镜阵若真把它收回赛场底下,迟早还会出来。
问擂名单要在十息内提交。
三局各出一人,不得重复。
青岚宗能上场的只有四个。
陆青檀先写了自己的名字。
沈照夜接过笔,也写上。
第三个位置还空着。
温扶摇按着贺云舟的肩,贺云舟用左手抢笔。
两个人僵持了一息。
“你上。”
贺云舟道。
“你留下替我治伤。”
“我不治主动找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