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知看向他。
何守章脸色白,却没有改口。
“我不知道暗执是不是你派的。”
“所以只说我知道的。”
灵印又亮出一角。
晏孤鸿站在最前。
没有回头。
“裴玄知。”
“小时候写第一个律字,重写三百遍。”
“相信天律笔甚于相信父亲。”
“聪明。”
“固执。”
“总以为规矩若塌,人就会先乱。”
裴玄知看向他的背影。
晏孤鸿继续道
“他不是好人。”
“也不是一支笔。”
“至少现在还不是。”
灵印终于露出大半。
可那道多出来的影子仍贴着裴玄知。
像只差最后一点,就能钻进他的名字。
顾怀山摸了摸胡子。
“老夫不喜欢他。”
裴玄知道
“看得出来。”
顾怀山道
“他差点封了青岚宗。”
“还可能罚银。”
裴玄知“……”
“但昨日七问结束后。”
顾怀山继续道。
“老夫让他把公开复查、青岚宗参与、证物不得单方封存,全写进主卷。”
“他写了。”
“虽说是被逼的。”
“写了就是写了。”
灵印更亮。
温扶摇冷声道
“昨夜他吐血。”
“没有隐瞒。”
裴玄知看她。
温扶摇道
“不是夸。”
“只是病历事实。”
贺云舟挠了挠头。
“我也要说?”
陆青檀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