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嫌申请未通过,但被加设公证观证。”
她声音很稳。
既没替裴玄知美化,也没有只列他的错。
“问责前,私下递过和议书。”
“要求青岚宗交出陈闻礼石片、停止追查裴氏旧案。”
裴玄知看她。
“这也要说?”
“具体。”
陆青檀道。
“不容易仿。”
被黑墨覆盖的灵印晃了一下。
却没有亮。
孟听澜接着道
“裴玄知。”
“昨夜携天律空白卷入听律居。”
“空白卷自行改写裴照衡遗卷为伪证时,以裴氏家令阻断落字。”
“因笔力反噬吐血。”
“此事由公证司亲眼所见。”
黑墨裂开一道细缝。
裴玄知低声道
“我来时确实想先立卷。”
孟听澜看他。
“所以也记。”
“护下原证是真的。”
“想抢笔也是真的。”
“证词不替你挑好看的部分。”
黑墨再裂一层。
辛照雪沉默片刻。
“裴玄知。”
“幼时入内笔阁。”
“曾由晏孤鸿教导执笔。”
“六年前,其父裴照衡死后,接受空白卷所写‘畏罪自尽’结论。”
“此后未公开追查裴照衡死因。”
裴玄知脸色微白。
辛照雪继续道
“昨夜第一次承认,天律笔可能不是记录。”
“而是在替他决定相信什么。”
黑墨里露出灵印的一角。
何守章也开口
“裴巡使……”
他习惯性用了敬称。
说完后又停住。
“裴玄知。”
“在旧库乙三七复检时,同意三方进入。”
“也曾提前封禁旧库。”
“在冷桥之后,没有扣押许应白。”
“但他的人曾想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