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叹了口气,告诉他,“永安侯,男儿志气在四方,劝您尽早节哀,葬礼过后,您还需披上盔甲上战场!”
“什么?”裴世渊愣住。
“陛下已决定命你为征西大将军,择日发兵!”
宫人的话陡然降下。
裴世渊几乎发笑,好,陛下竟将他死死拿捏住。
良久,他终于还是跪下来:“臣……接旨。”
……
阮意欢的葬礼在皇室操持下盛大非凡。
府中上下皆为她受灵七日。
待一切结束,已经是半月之后。
裴世渊受命发兵西南,临走前,陛下替他在宫中举办了践行宴。
宫宴上。
裴世渊坐在离陛下最近的位置,足以见他被重视的程度。
可他的神色却冷得很,看不出丝毫喜色,其他人皆理解他刚丧妻,也就未来打扰。
不多时,谢明渊出席。
他的身边跟着皇后,还有一位得新宠的贵妃。
裴世渊本心不在焉在认出那熟悉的脸,当即忘了礼仪,神色阴沉上前:“阮意欢?”
他的手还未伸过去,被人当即拦住。
“大胆!永安侯,这是陛下新封的愉贵妃!莫要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