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世渊的态度冰冷坚决。
可在场之人却无从反驳,领头的宫人无可奈何,只能跟人使了个眼神,当即推开了棺椁。
裴世渊踏步上前,一把推开棺椁盖。
他定睛垂眼看去,心下陡然一惊。
宫人当即上前来叹了气:“侯爷,夫人恶疾,临死前脸上已面目全非,奴才刚刚也是不想您受到刺激。”
裴世渊却没有任何动静,他死死盯着里面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
那尸体穿着阮意欢的衣裳,除了那张看不清面容的脸,身形首饰几乎跟阮意欢毫无二致。
可裴世渊却清晰认得出——
“她不是阮意欢。”
他冷声咬牙切齿吐出。
可话音才落,宫人便当即拔高了音调:“侯爷伤心过度!还是要认清现实!这棺椁之人,乃是陛下和太后亲自过眼的,她就是尊夫人阮意欢!”
此话,便是明晃晃的威胁之意。
裴世渊心里发笑,却也听得懂,这便是皇权!
陛下盯上了他的妻子,可也要名声。
就只能让‘她’死在大众面前!
实在是好一招偷裴换柱!
他竟真没想到,那日阮意欢随意踏出侯府的一幕,竟真要成了他跟她见的最后一面了!
可裴世渊不甘心,他还没来得及告诉阮意欢他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她甚至还没看见他特意给她准备的海棠!
他死死咬牙盯着面前的宫人,“若本侯认定,棺中之人并非我妻呢?”
“侯爷又说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