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四下无声。
裴世渊喉头哽住,不可置信看着一身锦衣的阮意欢。
她分明是阮意欢!
可她看过来的视线却是异常漠然:“这位大人,我们可曾见过?”
裴世渊怔住。
而这时,谢明渊伸手过去,当着他的面将人拉到他身侧。
“永安侯,朕理解你的心思,朕第一次见愉妃时,也吓了一跳!”
“她跟裴夫人确实有几分相似!”
“不过这些时日,朕已确认过,她并非裴夫人,还请永安侯早日节哀。”
一番话下来,已然将裴世渊的疑心堵得死死的。
当众之下,裴世渊自然不能再跟皇帝的贵妃多做牵扯。
他心里虽有不甘,却也只能躬身致歉,往后退去。
周遭众人一时皆眼观鼻鼻观心,默契不语。
其实少有几个见过阮意欢的人都看得出,这位凭空冒出的愉妃,确实与那裴夫人长得一模一样。
加上前段时间,裴夫人在宫中的死因本也就来得蹊跷。
京中本就已流言四起,而这位愉贵妃,时机来得更是巧。
世人皆知,陛下有风流的毛病,每逢外出,总要带回女子进后宫封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