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渊、曾觌、张说、王拚,这几位都是凭借亲近宠幸的地位而官至卿相。
“独有前日臣所面奏者。”
之前我曾当面进谏的,正是宦官甘昇。
“岂有一毫爱戴陛下之心哉。”
方苞曾评价朱熹的奏章,即便是明末杨涟、左光斗那样忠贞刚直、敢于直言的臣子,也无法越,所指的正是这类言辞。
“是以除书未出,而其物色已定;姓名未显,而中外已逆知其非第一流矣。”
此类言语实在过于率直刚硬,孝宗皇帝因为敬重他是贤德之士,所以才予以宽容。
“一遭飞语,则体究具析。”
体究、具析都是宋朝公文的专门用语,相当于现在的惩处追究、查核办理。
“盖取版曹岁人窠名之必可指拟者,号为岁终羡余之数,而输之内帑。顾以其有名无实,积累挂欠,空载簿籍,不可催理者拨还版曹。”
窠名相当于现在的款项项目。版曹就是现在的户部。必可指拟者相当于现在有明确来源的款项。不可催理者相当于现在无法追讨的款项。
“徒使经费阙乏,督趣日峻,以至废去祖宗以来破分良法。”
依照旧制州县征收官府财物达到九成以上,便称为破分。各主管部门立即停止催缴,户部也不再过问,贫民少量拖欠亦可延后等待免除。自曾怀当权后,废除此法,所有旧欠一律严加追索。
“而祈以姓名达于陛下之贵将,贵将得其姓名,即以付之军中,使自什伍以上节次保明,称其有材武堪任将帅,然后具为奏牍而言之陛下。”
如今军中士卒须经层层具保方可奏荐,当时原有此例。咸丰十年,王有龄命军中将士联名具禀,公保何桂清请求免罪,或亦仿效此例。
“夫将者三军之司命”节。
此段文字义理严正而气节刚直。
“至于屯田,则彼自营者尤所不愿。故朝廷不免为之别置使者,以典治之,而屯兵之众资其拨遣,则又不免使参其务。然闻其占护军人,不肯募其愿耕者以行,而强其不能者前往。”
从事屯田的士兵需从军中调拨至屯田使者管辖,因而不得不令军方参与相关事务。占护一词,相当于现今所说的霸占或袒护。
“屯田不立漕运烦费。”
经由水道运输称为漕,经由陆路运输称为运、称为转。所有物资皆适用此称法,不只限于粮食。
“伏惟陛下察臣之言,以究四说之同异,而明辨之。”
此指因循守旧与奋勉力两种主张。老庄管商四家,即上文所驳斥的四种学说。
元遗山诗集
《寄希颜二》。
希颜此时正在徐州粘合幕府任职。这两诗大概不是同一时期所作,因而诗中再次提及陈元龙旧事。
《横波亭自注为青口帅赋》。
青口帅即指移刺粘合。他最初统领彭城兵马时,雷希颜在其幕府任职,杨叔能、元裕之皆曾投其门下交游,当时声望甚高,金国灭亡后归降宋朝。
《叶县雨中自注时崧前旱尤甚》。
遗山客居崧山一带,故此诗为家乡旱情严峻而忧心。
《围城病中文举相过》。
围城指天兴元年元军围攻汴京之役。文举即白华。
《永宁南原秋望》。
永宁便是如今的河南府永宁县。天兴元年时,朝廷曾派遣将帅镇守永宁元村寨。当年十一月,该地被元军攻破。遗山此诗应作于尚未设置防务驻军之前。
《甲午除夜》。
金国灭亡于甲午年正月,遗山这年正在聊城守岁过年。
《出都》。
诗中所言元朝中都,即是当今的顺天府。遗山在金国覆亡后曾四次前往燕京。
《卫州感事二》。
金哀宗当年从汴京突围后转战河北,曾命白撤率军攻取新卫州,结果被史天泽击败。哀宗只得乘单舟逃往归德。遗山这两诗应是金国灭亡后,途经卫州感怀往事而作。
《赠冯内翰二序中云丙申夏六月公自东平将展墓于镇阳以某在冠氏枉驾见过》。
冠氏县在宋、金两代皆隶属大名府,如今改称冠县,归属东昌府管辖。遗山自金亡后被拘管于聊城,不久便寄居冠氏。冯公乃是真定人士,客居东平。镇阳即真定故地。他此次返乡扫墓,特地绕道冠氏拜访遗山。此时丙申年盛夏,距金亡已整整三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