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日燕太学听弹琴诗序》。
文风和平雅正、渊深温醇,颇有东汉文章的遗风。
《送齐嗥下第序》。
文章开头连用三个“乎”字,实属俗套写法。结尾处逐一回应前文内容,也是俗套写法。
《送陈密序》。
文意闲适淡泊,且不失体要。
《送李愿归盘谷序》。
自辟蹊径,行文起伏变化,显得自得而欣喜。
《送董邵南序》。
文意深沉郁结且回环往复,舍弃浮华直取精髓。
《赠张童子序》。
前半篇记述科举选士之事,文风疏朗刚健。后半篇勉励童子,文风简洁洒脱。
《送浮屠文畅师序》。
反驳佛教者若从修养心性的细微处与之争辩,无异于抱薪救火。韩公断言倘若没有中国的圣人,那么佛陀及其教派也不过如同禽兽一般,被外物侵害,无法自我解脱。以此立论,对方还能从何处置辩呢?因立论有所本,故而文章真气充溢,经历久远岁月依然常读常新。
《送何坚序》。
前半部分胸怀坦荡却又暗含游戏笔墨的意味,结尾处复现奇情异趣,整体读来只觉得机变莫测。
《送廖道士序》。
文章气势磊落而意境迷离,结尾处尤其变幻莫测。
《送王秀才序》。
行文淡泊曲折、从容自如,风韵神采极为高远。
《送孟秀才序》。
文中叙述恳切详明,训导之辞十分妥当得体。
《送陈秀才序》“如是而又问焉,以质其学。”
仅就这一个意思,反复加以申说,却仍显得卓然不群、自得佳趣。
《送王秀才序》。
研读古人典籍,能够辨别其中的纯正与伪谬、精粹与瑕疵,这才称得上懂得辨析文辞。自孟子以后,到程朱理学兴起之前,没有学者具备这般见识与器量。
《送幽州李端公序》。
文章风骨高峻挺拔而辞采瑰丽奇伟,是极为精心构撰的作品。
《送区册序》。
《送区宏南归》诗风傲岸跌宕,这篇文章应当写于同一时期,因此其构思脉络与文句的峻峭精悍,都与诗歌风貌颇为相似。
《送张道士序》。
文辞立论极为精妙。提及“诗宁当不俟报”这句,是叙述上书朝廷未得答复之事,行文洒脱飘逸,不见斧凿痕迹。
《送高闲上人序》。
世间事物的机变关键,须与内心相呼应。若事与愿违,则气韵受挫。若诸事顺遂,则气韵不衰。荣辱得失不萦绕于心,即是此序所言“心能应机而不为外物所挫”的精义。姚鼐认为此乃韩公自述作文宗旨。我以为心与机相应,乃是技艺纯熟至境的体现,这符合《庄子·养生主》的论述。不为外物所挫,则是内心充实自得的境界,这契合《孟子·养气》章的宗旨。不为外物所挫是根本,是大道,是本体;心与机相应是作用,是技艺,是末节。韩公作文,已臻至技艺通于大道的化境。
《送殷员外序》。
每个字都峻峭挺拔,气度潇洒恢宏。
《送杨少尹序》。
吟咏唱叹间富有抑扬顿挫,与《送王秀才序》风格略为相似。欧阳修的文章大多类似此种风调。
《送权秀才序》。
虽是应酬往来的作品,却仍然保持不俗的格调。
《送湖南李正字序》“往时侍御有无,尽费于朋友。”
“有无”在这里指代财物的多寡。《礼记·檀弓》有“称家之有无”的说法,意为倾尽家财,无论多少都全部用尽。此处是说李侍御将家中所有财产,全都花费在接济朋友之上。
《送石处士序》。
唐代处士的社会声望足以影响整个时代。韩公对石、温二位处士颇不认同,观其寄赠卢仝的诗作便可知晓。此文前半暗含讥讽,后半寄寓规劝,皆不着痕迹,极尽婉转含蓄之妙。
《送温处士赴河阳军序》。
此种开篇手法为韩公创,但若运用不当,便如唐人作官韵赋一般。这类起四句往往峻峭刚健如壁立千仞,若用于散文创作,则与立言体例大相径庭。汉代文章从未见峭拔起笔,其文气始终保持着自然流畅的次序,这个道理不可不察。
《送郑尚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