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崭清……
江崭清就睡在他房间对面,他拥有所有门锁的钥匙,不用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跨越亚欧大陆,就可以见到熟睡中的江崭清。
陆彬澈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不着就健身。
他练得大汗淋漓,肌肉充血,冷冷盯着那扇原木色门板。
江崭清怎么敢住进他的房子?
怎么敢睡他的床,怎么敢满身香气地拥抱他、在他耳边说晚安?
江崭清还有着男朋友。
一个又一个男朋友,没有间断期。
江崭清实在邪恶。
夜晚被恶魔江崭清统治,陆彬澈最后也不知道睡没睡着、睡了多久,睁眼望见窗外泛出清冽明亮的淡蓝,他冲了个澡,下楼。
江崭清穿着柔软的米色居家服,发丝微微凌乱,站在料理台前笑着和他说早安。
……
江崭清在单人套房睡得香,也醒得早。四处转悠了一圈,看上了许久没吃到的水果。
“阿澈,这个榨汁机怎么用啊。”他指尖在面板上来回戳点,“应该已经榨好了,找不到出口在哪。”
男生脚步靠近,不声不响停在了他身后。穿着无袖背心和运动长裤,身高和体型的差距化作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全身。
坏了。
江崭清一僵。想起来件事。
——rupert起床气大得可怕。
刚要回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在了他右侧的流理台面上,臂膀线条凌厉强壮。
另一只手从左侧伸过来,拿过台面上的玻璃杯,咔嚓。卡进榨汁机下方某个凹槽。
江崭清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盯着沿杯壁缓缓流淌的果汁。
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这丁点响声,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山雀轻啼。
榨汁机停了下来。
rupert拿走玻璃杯,江崭清正要道谢——玻璃杯越过了他的脑袋,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海拔。
“哎,我的桃汁……”
江崭清的手下意识追了过去,眼睁睁看着亚麻卷乱翘的男生举起杯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桃汁?
扫过江崭清被居家裤包裹的两团,曲线起伏比寻常男性窈窕鲜明许多——陆彬澈喉结一滚。
他看江崭清像颗桃。
“你,你喝吧。”江崭清的手默默缩了回去。
脑袋垂下,白净的脸颊鼓了鼓。
顺理成章被某处惊骇到。
“……啊。”江崭清轻呼,连忙背过了身。
早上更吓人了。
陆彬澈喝完桃汁,用力把玻璃杯搁回大理石台面。
装什么纯。
他阴狠地盯着江崭清泛红的耳尖。
以前又不是没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