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怎么会有半山宅邸特供的snowtrac?
薛仕恩震惊。
履带车稳稳刹停,引擎嗡鸣放缓,车前灯把周遭一片雪地照得透亮。
rupert推门下车。他换了身防风的工装夹克,高帮靴,衬得身形愈发高大,鼻梁与下颌的线条在车灯映照下锋利明晰。
江崭清立刻起身迎上去。
薛仕恩警铃大作,“……这人谁啊?”
张彭不答,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去提行李。
江崭清:“阿澈,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接过行李箱放进车内,陆彬澈扫了眼表情复杂的张彭,又扫了眼站在远处的薛仕恩,目光最后落在江崭清微仰的脸上。
白雪沾染眉心,眼眶周围泛着一层风吹出来的薄红,我见犹怜的。
怎么谢他?
给他操。
陆彬澈搂过江崭清的腰,胳膊一收,轻松将人提进了离地一米多高的车厢里。
……
顺路把张彭在餐厅放下。
rupert说别墅的管家缺个助手,问江崭清愿不愿意来打工,大概任务就是给壁炉添添柴火,记录房间缺什么东西。薪水不错,包食宿。
江崭清太愿意了。他知道这是rupert在帮他,反正都麻烦一件事了,也无所谓再多一件。
推开厚重雕花实木门,温暖的室内光线瞬间将他笼罩。客厅的沙发休息区、餐厅岛台、以及摆着电脑的角落都是连通的,装修复古不失现代化。整面落地观景玻璃从地面直达天花板,白天视野绝佳。
住了那么多天逼仄的员工宿舍,江崭清此刻身心一片开阔。
“zeph,欢迎。”
门德早听说他要来,从沙发起身迎接,“你看到了,skiv在打游戏。阿洛去……去约会了,这两天不在。还有一个在房间里睡觉,恐怕要明天再和你打招呼。”
江崭清和他握手,好奇地走到稻草头身后围观。skiv在和其他队的选手组队,打的也是同水平的,极其投入。
门德也走了过来,耸肩,“他总是这样。”
“很好啊,热爱才会有更好的发挥。”江崭清笑。
二人看了一会儿。
江崭清说,“他们想攻b点。”
他们平时队内语音也用英文,稻草头隔着耳机还以为是门德,扯着嗓门问,“为什么?他们往a点管道处封烟了。”
x游的策略核心就是a、b两个爆炸点之间的算计——进攻方(匪)能赶走防守方(警),在其中任何一个点埋下炸药、并等待爆炸就是赢。
“你瞧,这个烟和火旁边都有条缝,是骗走位的,右边角落一定有把狙在瞄你的脑袋。”江崭清弯腰,在skiv耳机旁边放大音量。
“真狡猾!”skiv是个听劝的,招呼队友调转方向,奔赴b点。
果然有进攻方的队员在偷偷埋炸药!
冲上去把人一通突突,skiv的队伍大获全胜,举起拳头挥舞两下,进入下一局。
门德惊讶地望向直起身的江崭清,“你怎么能确定?”以他来看,刚才的烟和火就算有古怪,也和正常情况区别不大。
“不是百分百确定。”江崭清弯了弯眼睫,“游戏嘛,试试不亏。”
转过身撞进一双蓝眸,无声地盯着他,犹如漆黑雪夜里蛰伏的野生动物。
江崭清微怔,“阿澈?”
rupert移开了视线,“行李帮前辈提上去了,早点休息。”
“谢谢你。晚安,好梦。”
江崭清又踮脚给了他一个拥抱。
……
陆彬澈理所当然的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