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你就已经是龙山上院的正式弟子了。拿着这块腰牌,你可以随时前去报道!”
“食宿全免,几位师傅都能随时提供指点……有啥难处,只管去找我家老头子,这是他亲口说的!”
“当然,你要想自己在家闭关修链也可以,凭此腰牌,每隔两月,可去上院领取一枚红玉益血丸。”
曹兆顿了顿,又道。
“另外,天神伏龙图,你可以继续用着,往后每三个月考较一次,若你的实力进境合格,就能一直用下去,若不合格,则需将之归还中院。”
“明白,多谢师兄告知。”
陈成将那腰牌收起,又问了些关于上院的事情,曹兆皆一一解答,知无不言。
……
城外,苍松岭。
一只猛禽划破天际,直插远山。
其通体墨羽,在阳光下隐泛紫光,双翼展开约莫三尺,翼尖分叉如流苏,每一次扇动都带着奇异的韵律,速度奇快。
此禽名曰“玄隼”,乃八大族之一白家独门驯养的宝禽。
识人识途皆不在话下,更有天生夜眼,且耐力惊人,关键是飞行速度,比寻常信鸽快十倍不止。
这样一只成年玄隼,据说,千金不换!
此刻的山林之中。
万物披雪,天地一白。
阳光斜斜照着,投下的树影比往常更加清晰,明暗交错间,整片山岭如同一幅笔触未干的水墨画。
那玄隼穿行其间,便如一笔浓墨陡然抹过画心。
墨痕掠过,余韵未散,转瞬又归于无形。
越过三道山脊,穿过一片被雪覆盖的落叶松林,前方山岭间,隐约露出一座猎庄的轮廓。
那正是白家的苍应猎庄!
外墙是粗粝的青石垒成,墙头插着白色云纹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
周遭各处制高点,皆设有高耸的哨塔,持弓庄兵来回走动,目光时刻扫描着远处的雪原与山道。
而在下方的林间隐秘处,还藏着星罗棋布的暗哨。
在此范围内,任何不该出现的风吹草动,都会被第一时间发现。
“啸——”
玄隼来至附近,对准猎庄正中央那座最高的哨塔,俯冲而下。
眨眼工夫,它已落在塔顶的木栏上,抖了抖翅膀,又在木栏上磨了磨爪子。
片刻后,一名庄兵攀上塔顶,熟练地递上一只皮毛犹在的野兔。
等玄隼开始低头啄食,那庄兵才伸出手过去,从它右爪处取下一根细小的铜管。
确认管口封漆完好后,那庄兵将之握紧,迅速退了下去。
这座最高的哨塔下方,便是苍应猎庄的校场。
此刻,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正立于场中,拉弓练射。
那弓身镶着纯金兽纹,在雪光映照下灿然生辉。
弓臂粗壮,以深山铁胎木为胎,外缠犀筋。
弓弦材质不明,但每一次开弓,那弦绷紧时都会发出低沉的嗡鸣,放箭瞬间,则会爆出一声尖利的异响。
只听其声便可知,这应是一张上好的千斤弓。
而那射出的箭矢亦是特制,比寻常羽箭长出半尺,箭杆粗如小儿拇指,通体玄铁铸就,看着便沉重异常。
一箭射出。
劲风呼啸而起,箭矢过处,空气彷佛被撕裂,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涡流,硬生生扯起地面残雪,如尾焰般追随不散。
而这一箭,射的却不是靶子。
是前方百步之外,一尊硕大的,质地特殊的灰色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