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办法,她的叔叔和她讲过,在那里面麻烦事就是一堆,基本都是混口饭吃的。
一切以稳定为主,在里面,没人会干“变革”的事情,一切几乎都循规蹈矩,有半点风险的事情都要赶紧推掉。
这也正常,铁饭碗好好端着就行,虽然铁,但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有些愚昧了,你得记着,总有人比你更铁。
某些人啊,明明是走反了,但没人敢指出,没人能承担起犯错的代价。于是,下面的人也只能说路修反了。
说来挺幽默的,长江黄河都不会倒流,但在现实中还是有人喜欢干倒行逆施的事情,而且还不少。
当然,话不能说死,这种问题不止在里面有,世界也是如此。
这是通病。
哪怕在她自己的公司也有类似的情景,她对此感到深深的无力感,自己手上纵然钱多,但有些东西自己仍然是无力改变的。
在公司里,一个领导能毁掉一个部门,一个领导也能带领一个部门走向成功。
不止是公司,她所在的行业也是如此,公司这么搞当然无可厚非。
可是,我们应该把一个行业的展都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吗,这样的制度健康吗?
在某些人昏招频出的时候,出台不合理的决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来制止,没有人敢制止,或者说,没有人能制止?
慕诗怀摇了摇头,这不是她该思考的事了。
不过,她很高兴段长清还没有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污染,至少跟着自己这么久了,还是能指出自己的错误,这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但她也不曾想到,万一段长清面对的领导不是自己而是别人,那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
不,不会的,他现在就在我的手里,那也去不了。
她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段长清后就选择闭上了眼睛,暂时放弃了思考。既然如此,自己就只在自己能力之内好好把握住吧。
自己只要有长清就够了。
她又拿起手机,打开相册,仔细欣赏之前给他偷拍的帅照。
…………
席间。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合作愉快,赵先生。”慕诗怀摆出一幅标准的职业笑容,朝着餐桌对面的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说道。
“哪有的事,慕总,以后还得多仰望您呢。”中年男子露出了一副猥琐的笑容,右手递上了一包塞得满满当当的信封。
“呵,李老板。”慕诗怀摆摆手,尽量不让自己的微笑变成嘲笑,“这钱,给我没用。”
似乎是意识到了钱对慕诗怀只是一串数字,男人不免用尬笑来缓和气氛。
慕诗怀放下杯子,用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吊灯。“得搞定这个。”
男人非常识相地接过台阶“当然,不过虽然现在咱干什么都一路绿灯,在社会上,咱也有个非常正确的称号。”说着,手中的叉子往桌上的牛排插去“但要是咱出了什么事,可就成万恶的资本家咯。”
说罢,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碰杯,接着就是说一些客套话了。
酒过三巡,气氛也有些不太一样了。
“长清。”慕诗怀突然靠到段长清的肩上,绯红的脸颊满是醉意,一身酒气混合着她的幽香弥漫在你的鼻尖。
“慕总?”段长清试探的喊了一声。
“哼。”慕诗怀迷离的眼光突然聚焦起来狠狠地盯了你一下。“叫我什么,嗯?”
一旁的赵老板显然非常懂得人情世故,他咳嗽了一声。
“慕总,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那个,小吴啊,咱们该走了。”随后便招呼一旁的随从一同离开。
把门带上时,还对段长清报以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着门关人离,偌大的包间内只剩下慕诗怀和段长清二人。慕诗怀见状称热打铁,整个身子都压到了段长清的身上。
段长清感受着怀中温热的娇躯,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慕诗怀趴在段长清的身上嘟囔着,右手扒着肩,试图把贴的更紧一点。“你高中叫我什么,说。”
“呃,慕总,你喝醉了。”段长清试图推开趴在身上的慕诗怀。“咱这个姿势有些不好啊。”
慕诗怀的左臂直接按住了段长清,断绝了他逃跑的机会。
“别和我说那些废话,快说”慕诗怀那柔软无比的臀部直接坐在了段长清的大腿上“怎么,哑巴了?”
慕诗怀感受着臀部所传来的触感,轻轻一笑,双腿夹住段长清的臀部,微微上下摩擦着。让他的充分感受自己的温度与柔软。
“还是有反应的嘛。”慕诗怀挺起身子,两团巨大的山峰直接堵住了段长清的口鼻,两只手环住脖子,把他的头狠狠的往里面贴,让他只能闻到自己闷热黏腻的的乳香。
“诗~怀~姐~”为了呼吸,段长清终于是服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