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哑吗?”慕诗怀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后终于是放开了段长清,从他的身上跨了下来。
“诶?”段长清还没搞明白状况,呆呆地坐在座椅上。
“蠢货,你难道想在这里做吗?”慕诗怀看着眼前的这块木头,不禁无奈地摇起头来。
“不是,诗怀……姐,你对我有意思?”段长清此时才恍然的大悟。
“笨蛋!蠢货!木头!”慕诗怀的连上布满了羞红之色,很难想象这位几分钟之前还在和另一位老板谈生意的千金会露出如此有失仪态的表情。
“现在才明白是吗?”
“咳!”慕诗怀咳嗽了一声“还不快扶我去车上。”说着,她踉跄了一步,撑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喂喂,别愣着了,这就是你对我这个老版的态度吗?”
段长清脑子虽然被突如其来的事实给整烧了,但幸好还能思考和反应一些基础问题。
“哼,”看到段长清把自己的手接过后直接背在了身上,这种类似背喝醉了兄弟的做法被用到了自己身上,自己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悲哀。
看我今晚就拿下你。
段长清将慕诗怀放到车的后座后,段长清便启动汽车载着慕诗怀回去了。
此时,夜已至深,在晴夜繁星之下,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绕城高的高架桥上行驶。
它越过高上寥寥无几的几辆车,略过一个又一个出口,飞奔向它的目的地。
可惜没下雨,段长清如此想到。不过今晚是除夕,还是不要下比较好。
终于,段长清将车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车停进了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车位,就在这个新旧年交替之际,他一年的工作似乎就要圆满完成了。
但有人似乎不这么想。
“长~清~”后座的慕诗怀叫住了他。
“抱~我~回~家~”她朝着段长清伸出双手,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明明刚刚在车上睡的好好的,睡前也没什么问题,怎么一把她叫起来就醉成这样了呢?
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的老板呢?
既然她对自己已经有了好感,那占点便宜不过分吧?
段长清大胆地直接给她公主抱起来,慕诗怀一开始还有些凌乱,但马上反应过来搂住了段长清的脖子。
哼,这家伙,真的以为自己醉了?
姐好歹也是经常去应酬的人,今晚这么几杯的量都快醒的差不多了,看来自家的小学弟经验还是有所欠缺啊。
无所谓,姐姐今晚会好好教你的。
想到这里,本来在酒店和那个死猪宛如坐牢般的应酬的坏心情全都一扫而空,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眯着眼睛悄悄观察段长清的表情。
嗯~看上去他正在和自己紧贴着的水史莱姆作斗争呢~不错不错。
这么想着,她搂的更紧了一点。
电梯内。
嘛,这么被抱着在电梯里虽然很享受,但是也有些无聊了吧…………
有了,慕诗怀灵光一闪,小脑袋极凑近段长清的耳朵,樱唇吻了一下段长清的耳垂,随后伸出的小舌则是恶作剧般地舔舐了一下他的耳朵。
“嘶溜~”段长清猛地打了个颤,转过头来,却直接被慕诗怀的小嘴给袭击了了,由于两只手都用来抱着慕诗怀了,根本没办法反抗。
趁着段长清没反应过来的功夫,慕诗怀的小舌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牙关的防线,和段长清的舌头搅在一块。
他能清晰地感到她的舌头所带来的甘甜的津液。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把慕诗怀慢慢放到地上,但是慕诗怀还是依着自己的醉酒状态,两只手臂都紧紧搂着段长清的腰,喉咙时不时出嘿嘿嘿的傻笑声。
“叮咚”随着电梯门的打开,他松了一口气,这半分钟就像是要了段长清的命一样,他感觉自己今天真的是最极限压枪的一集。
段长清握住慕诗怀的白嫩的右手,将她的大拇指放到识别器上。
咔嚓,门开了。
他将慕诗怀轻轻拉到她的床上。
很好,看起来还赶得上火车。段长清看了一眼手机,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的衣角突然被拉住。
“别走,”慕诗怀眨了眨眼睛。“今晚陪我好不好。”
“就一个晚上。”刚刚还在醉酒状态的慕诗怀突然坐了起来,期待着看着段长清。
“啊,合着你已经醒酒了?”段长清看着慕诗怀脸上的粉霞已经消退干净了,这才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