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也是闲着,那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
已经馋好久了……好想马上开动啊……
她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乱动,在意识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妥之后,她又将视线转移到了段长清的身上,幸好,他依旧在认真开车。
他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别的公司都没有录用他呢?
是自己的原因吗?
反正他无论怎么想,也不会得到正确的答案。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微微的弧度。
没办法,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放心,以后我们在一起了,现在的一切都是过眼烟云罢了。
自己做的也不过是把他上了“名单”而已。
尽管他什么都没干,但在其他公司眼里,他已经是那些“非法讨薪”的人的其中一员了。
这个时候,自己再向他递出橄榄枝。
就像沙漠中迷路的旅人得到了一瓶水,无论这瓶水是否有问题,旅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喝下这瓶水。
正如旅人一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握住自己向他伸出的橄榄枝。
这样,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也只能是自己。
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既然曾经的学弟不努力,那就成为自己的玩物也很正常吧。
哦忘了,他就算是努力也基本改变不了什么。
螳臂当车而已。
这个想法使慕诗怀心情愉悦。
反正现在社会这个样子,你去扛着一台摄像机,随便大街上拉个扫地工,或者去工厂的流水线上找个普工,亦或是去工地上找个扛钢筋的。
你不需要剪辑,不需要解说,不需要旁白也不需要滤镜,更没有任何的后期。
你要做的,只是把镜头对准他们,记录最底层的群众的日常生活而已。
这样,你就得到了一部放不出来的东西,一部禁片。
这就是我们现在大力宣扬的文化自信。
这让她想到了一个苏联笑话。
“噗嗤。”想到这里,慕诗怀不禁笑出了声,她的笑声逐渐放大,如银铃般在车内回响。笑声中有高兴,有庆幸,也有同情。
段长清偷偷看着笑着的慕诗怀在椅子上伸懒腰,欣赏随着她伸展身体而展示出的马甲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慕诗怀的脸颊上会染上粉霞。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此刻大笑,他不想问,更不敢问,因为他只是一个司机,一个为老板开车的司机而已。
段长清想到了个段子:好消息,今年除夕可以和你暗恋的同事在一起度过了!
他只是想回家而已。
什么新型地狱笑话。
基本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大年三十和自己团聚,但某些制定规则的人恐怕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吧,不需要团圆了,这令他有些同情起某些人了。
慕诗怀转过头来,看着段长清那副窘迫的态度,更想笑了。
她自己可能也没意识到自己带点傲娇腹黑吧。
“长清,我好看吗?”趁着等红灯的功夫,慕诗怀翘起二郎腿,较厚的黑丝仍在膝盖关节处透出了肉色。
礼服前胸部位高高隆起,形成了好看的褶皱。
“好看。”段长清咽了一口口水,把视线从那诱人的身姿上移开。
“嗯?”慕诗怀对他的反应似乎并不满意,便脱下左脚的高跟鞋,黑丝小脚直接架上段长清的右腿,脚掌还不安分地摩擦着什么。
“咳咳,绿灯了。”段长清显然快压不住枪了。
“哎,无聊。”慕诗怀只得把美味的黑巧放回高跟鞋,歪着头微笑着观察着自己的小脚刚刚放置的位置。
还是有反应的嘛。
哼,要不是家里那群老登非要我今天去见一下那群垃圾,今天开车的就是我了,直接带他回家办事。
可惜了这么好个日子啊。
慕诗怀虽然清楚某些命令的对和错和某些人没有什么关系的,他们也只是背锅侠。但跳出框架之外,我们应该仔细分析一下某些命令是否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