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残存的那一点点良知告诉他,他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罪有应得,这顿打根本不足以抵消他犯下的那些令人发指的错。
所以,尽管背上的皮肤已经被抽打得火辣辣地疼,满身血红的伤口仿佛要燃烧起来一般,他却依然选择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属于他的那份应得的惩罚。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徐晓莉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越来越沉重,酸痛无比,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也在这一次次的抽打中渐渐消耗殆尽。
终于,她停下了手,衣架“哐当”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凄凉的响声。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她冷冷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儿子,眼神里又失望、疲惫以及心底的一抹心痛。
“为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三个字,包含了她心中所有的疑问、愤怒和悲伤。
王立文低着头,那张曾经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痛苦的扭曲表情。
他的嘴唇颤抖着,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只是一时冲动?
说自己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这些理由在自己妈妈那双冰冷如霜的眸子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不堪一击。
就在王立文抬起头,做好了承受母亲狂风暴雨般责骂的准备时,他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徐晓莉的下半身。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裙,裙摆因为刚才激烈的抽打动作而不经意地向上撩起了些许,露出了里面那条洁白的内裤。
而那条内裤的裆部,竟然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湿痕,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形成了一块格外醒目的深色印记。
这一幕,如同闪电般瞬间击中了王立文的脑子。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仿佛被点燃的野火一般,刹那间从心底熊熊燃起,他当然明白那片湿痕意味着什么,那是刚才他……
[“不行!王立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些!你还是不是人!”]
他痛苦地紧闭双眼,拼了命地想要将这个危险的念头从脑海里驱赶出去,然而他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他的意志,完全不受控制。
他的鸡巴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就像是一根粗壮的石柱,狠狠地顶起了内裤,在那里形成了一个极为显眼的帐篷。
感觉到下体的变化,王立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用手去遮挡那尴尬的凸起,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徐晓莉凌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王立文身上,自然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他裤裆处那突兀的隆起。
看到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原本眼神里的冰冷,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疼痛和惊恐所彻底取代。
“你……畜生!”徐晓莉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那被痛苦撕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指向王立文的裤裆,那根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不停地哆嗦着,“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想那些龌龊的事情?”
王立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紧紧地捂住裆部,身体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不……不是的,妈……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却没多少说服力。
王立文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方面,他对母亲看到自己下体勃起后而即将引发的后果感到无比的惧怕,母亲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此刻竟然当着她的面对她产生了生理反应,会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另一方面,那股原始的欲望却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刚才瞥见的那片湿痕,像是一个魔咒,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立刻低下头,向自己妈妈忏悔,祈求她的原谅。
可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瞟向了自己妈妈的下半身,那白色内裤上的湿痕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吸引着他的视线。
让他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得生疼,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强烈的冲动。
“王立文!”徐晓莉见自己儿子被发现后不仅没收敛,反而还敢往她双腿间瞅,她稍微平息一点的情绪终于是彻底爆发了,她歇斯底里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你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王立文肉棒感觉的残留,还是因为此刻徐晓莉的情绪过于的激动,导致此刻她那本不应该有变化的私处,却伴随着她的歇斯底里,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双腿间‘滋’的一声射出一道水流,击打了在白色的内裤上,使其遮挡私处的布料完全湿透了,而后那喷出的水流竟是透过内裤,当着王立文那瞪大的双眼中,伴随着阵阵幽香,竟是滴滴答答的喷射在了距离他眼前的地板上,蹦出一朵朵刺眼的小水花。
王立文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妈妈……竟然当着他的面喷了……
“咕噜~妈妈。。。。。。您!”王立文瞬间感觉脑袋里被全身的血液冲击,有些头晕目眩,喉咙也干的想要冒烟了一样。
王立文的脑子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嗡嗡作响,所有的理智和羞耻感都被那股汹涌的欲望吞噬得一干二净。
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徐晓莉的下体,那湿透的白色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肥鲍的轮廓,深色的湿痕中间甚至能隐约看到粉嫩肉缝的形状。
他原本跪在地上的膝盖猛地发力,“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快得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妈妈……”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呢喃,像野兽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