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放大,死死地锁定着徐晓莉那片诱人的区域,并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把内裤顶得老高,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晃动着。
徐晓莉原本因为自己下体的失控而感到无比的羞耻,但是下一秒却被王立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却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退无可退。
她看着自己儿子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王立文!你要干什么!你给我站住!”她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但王立文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一步步逼近。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只有自己母亲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白色。
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属于自己妈妈蜜穴的腥甜幽香,那股气味就像催情剂一样,钻入鼻孔瞬间让他的欲望更加疯狂。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别碰我!滚出去!”徐晓莉尖叫着,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王立文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捏得徐晓莉的手腕生疼。
“妈妈……咕噜……我想要……”王立文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欲望的火焰。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那是一种原始而又强烈的渴望,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另一只手如同饥饿的猛兽伸出利爪,以迅雷之势朝着徐晓莉的下体抓去。
那只手粗暴而又有力,带着一股无法阻挡的气势。
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将整个手掌按在了徐晓莉湿润的肥鲍上。
那一瞬间,王立文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徐晓莉的内裤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变得异常柔软而又滑腻。
他的手掌下,是一片温暖而又潮湿的地带,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开始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用力地抓揉起来。
他的动作很粗暴,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在行事。
他的手指在那徐晓莉肥美的阴阜上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富有弹性的肉感。
每一次抓捏,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柔软的肉唇在他的手指间变形,然后又迅速地恢复原状。
“啊!!王立文!你是不是疯了!!!”
徐晓莉的身体在他的手中剧烈地挣扎着,她的双腿不停地扭动着,试图摆脱自己儿子那只罪恶的手。
然而,王立文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紧紧地覆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急促又粗暴的搓揉她娇嫩的私处,让她无力的身体更加酸软,几乎无力挣扎。
“啊!”徐晓莉痛得叫出声来,声音中充满了抗拒和羞耻。
她的身体在儿子的侵犯下不停地颤抖着,那只手的每一次抓揉都像是一把有力的老虎钳,带给她满满的耻辱感的同时又会刺激的她小穴里面一阵阵痉挛。
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羞耻和恐惧在脑海中回荡。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此刻竟然完全不理会她的警告,明目张胆的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在王立文那只手在她的肥鲍上肆意地进攻下,徐晓莉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同于小男友的假装粗狂却饱含温柔,也不同于那个男人渴望却又保有一丝珍惜的贪婪。
王立文带给她的是对她肉体最原始,最本能的癫狂占有欲。
那种毫不怜香惜玉,丝毫没有理智的束缚的抓揉,搓弄都让她的灵魂和身体疯狂的产生快感的战栗。
那种感觉既耻辱痛苦又充满了原始的快感,同时还有一种被自己儿子强制征服的屈辱刺激感。
这一切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让她的穴内的淫水越流越多,将双腿间的一切都彻底浸湿。
徐晓莉想要反抗,想要尖叫,想要逃离这一切,然而她的身体却被那中源源不断升起的快感给束缚住了,以至于她所谓的剧烈挣扎悄然间都弱了几分。
王立文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将脸凑到了徐晓莉的面前,他的双目猩红一片,整个人仿佛被欲望的恶魔附身,完全失去了理智和控制。
他如同一只饥饿的野兽,死死地按住不停挣扎的徐晓莉,那双手就像铁钳一样,紧紧地钳住她的双臂,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随后,他的身体在徐晓莉那惊恐的美眸中,猛地向前一扑,如同一只凶猛的猎豹扑向猎物一般,将她狠狠地压在了床上。
他的身体沉重而有力,将徐晓莉柔软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妈妈。。。。。。我好想要你!再给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他一边有些癫狂地对着徐晓莉倾诉着自己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兽性,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低语;一边胡乱地吻着不停躲闪着的徐晓莉的脖子和脸颊。
他的吻毫无温柔可言,有的只是粗暴和急切。
他的嘴唇在徐晓莉的肌肤上疯狂地游走,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快滚开啊!我是你妈妈!你已经错了一回了!不要继续错下去了啊!”徐晓莉一边拼命的躲闪着自己儿子的嘴唇一边眼含泪光的哀求道,试图能唤醒迷失的儿子,然而她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警示,却是让王立文的动作不仅没有半分迟滞,反而越发变本加厉,越发的急躁与癫狂。
他的另一只手好似一只贪婪无度的恶魔之爪,全然不顾徐晓莉那微弱且无力的阻拦,蛮横地一把扯向她的睡裙。
那件质地精良、触感柔滑的丝质睡裙,在他近乎狂暴的力量之下,几乎被生生撕裂成两半。
只听得一声刺耳的“嘶啦”声,仿佛是对这世间伦理最后的一声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