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认知反差和冲击,让她怎么都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还以为仍旧处于梦境中。
然而,当后续王立文抽出肉棒之时,那肉棒的血管以及褶皱在她穴内肉壁上剐蹭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却使得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起来,那种真实而又清晰的感觉,以及王立文在抽出肉棒后为她小穴进行的擦洗,还有给她穿上衣服时,那双手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真真切切的触感,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给了她最为沉痛、最为致命的一击。
尽管她内心深处无比抗拒,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可是身体上那些真实的感受却无情地告诉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容不得她有半点怀疑和逃避。
卧室内,昏暗的灯光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压抑而诡异的氛围之中。
王立文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直挺挺地跪坐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双手如同两只疯狂的野兽,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深深地嵌进头皮之中,仿佛想要通过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减轻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悔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母亲冲进卫生间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绝望。
卫生间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如同无数根尖锐的钢针,一下又一下地刺痛着他的耳膜,扎进他的心脏。
每一声干呕,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那种将面对未知的提心吊胆般窒息感觉,让他心坠的越来越深。
他深知,他已经彻底完蛋了,他内心深处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如同被揭开了遮羞布的小丑,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自己妈妈面前。
而此刻,他心中最为恐惧的,并不是母亲即将对他施加的任何惩罚,而是他不知道,待会儿当母亲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将会用怎样的眼神来看待他,将会对他说出怎样的话。
他害怕看到母亲眼中那充满厌恶、失望和仇恨的目光,更害怕听到母亲那冰冷、绝情的话语。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如同湍急的瀑布,不停地冲击着冰冷的洗脸池。
徐晓莉柔若无骨的娇躯虚弱的靠在洗手台边缘,昏沉的脑袋低垂,双手捧着冰冷的自来水不断地泼洒在自己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好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镜子里,女人的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她的眼中,既有对儿子所作所为的愤怒和失望,还有对自己竟然在无意识中与儿子发生了关系的羞愧和自责,更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让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平静一丝,然后她才用颤抖的手拿起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
药效的作用尚未完全消退,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无比的虚弱和无力。
她扶着洗手台,慢慢地站直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艰难和吃力。
最后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出卫生间,重新站在了卧室门口。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粘稠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四周的一切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王立文那断断续续、充满悔恨的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王立文哭的像一个被命运遗弃的可怜虫,依旧跪在那里,身体蜷缩成一团,宛如一只等待着最后审判的罪羊。
他的头深深地低着,明知自己的妈妈已经站到了房门口。
他却没有勇气去抬起来看一眼,那双曾经充满了欲望和贪婪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恐惧。
徐晓莉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在卧室里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衣柜上。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过去,伸出手,颤抖着打开了衣柜的门,目光在里面搜寻着。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一把抓住了一个衣架,将它从衣柜里抽了出来。
她紧紧地攥着衣架,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惨白,仿佛要将那衣架捏碎一般。
她的眼神中的愤怒、失望和痛惜都被隐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要让王立文清醒,把他彻底矫正的坚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然后用一种冷得像冰一样的声音,厉声喝道:“跪下!”
这一声断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王立文的耳边炸响。
他浑身一震,不敢有丝毫的违抗,连忙从床上哆嗦着爬下来,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响声。
他跪在那里,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就像筛糠一样。
“唰!”衣架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王立文的背上。
那一瞬间,布料下的皮肤立刻泛起了一道鲜红的痕迹,宛如一条扭曲的蚯蚓,在他的背上缓缓蠕动着。
“呃~嗯~。。。。。。”
王立文痛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但是他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只能紧紧地咬着嘴唇,任由剧痛在身上蔓延开来。
“唰!唰!唰!”衣架一下接一下地落在王立文的背上、手臂上,发出清脆而又刺耳的抽打声。
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徐晓莉的心上划过,让她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煎熬。
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犹豫,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势要将她面前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彻底给打醒。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打一下,她的眼泪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一边打,一边用嘶哑而又破碎的淡漠音色开口:“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吃穿,供你上学,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即便她声音被她刻意控制住了,但不难听出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悲愤和绝望,“我是你妈!王立文!我是你妈啊!”
“呃嗯~。。。。。。唔嘶~。。。。。。”
王立文被打得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痛苦地呻吟着。
他的身体扭曲成一团,双手紧紧地抱着头,咬牙忍受自己妈妈不留情的抽打。
衣架的每一下抽打都像是一支带了刺的荆条,深深地刺进他的肉体,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抽搐。
但他却不敢躲避,也不敢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