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瘾啊,居然戒不掉。
巴巴赶过来,真没出息。
没打算做什么的,但谁让天公作美,方梨合该是他的。
想跑也跑不掉。
方梨看他神态不对,用力去推:“滚开!我们分手了,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祁桉不听,提着她的腰,单手就把人抱起来抵在墙上。
方梨慌了下,祁桉已经吻过来。
祁桉吻得很深很重,喘得像负重五公里回来。
方梨不配合,咬他:“我去告诉江老师,祁桉,你混账!”
上午,还说那样的话讽刺人。
当着江兰,还有沈楠桦,把她的脸往地上踩。
方梨恨,红通通的眼睛盯着祁桉。
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祁桉直起身子,混不吝地笑,轻佻顽劣:“我说错了么?难道不是你巴巴找上我们家,熟门熟路的,还在这留宿,有骨气,顶着风雪走回去,对不对?”
方梨气得瞪大眼,这么大的雪,让她走回去。
祁桉果然狠心,方梨又伸出手,恨恨地给了他一巴掌。
祁桉嘶一声,真疼,他更浑:“方小姐,商量个事儿,分手归分手,看在我们这么合拍的份上,不如做个炮友怎么样?”
方梨气得发抖:“你敢!”
祁桉就是个混球,现在露出了最恶劣的一面。
言而无信,翻脸不认人,说了分手又做不到,死乞白赖缠着她!
方梨皱着眉推他:“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会告诉江老师!”
祁桉克制不住想笑:“那是我妈,不是你妈,凭什么管你?”
说完,他也愣住,再次被铺天盖地的后悔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