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心想说点儿什么,又说不出口,方梨绷着嘴角,眼里的泪打着转儿往下掉。
无非,就是欺负她无父无母,无依无靠。
祁桉凑过去,还是道了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别哭了成么?”
方梨扭过头去:“不选你做炮友,是因为技术太差,每次都很疼,哪有资格做炮友,建议你多学习学习。”
“哦,还有一点儿,我嫌脏。”
祁桉:“。。。。。。”
行,方梨,真行。
祁桉放下方梨,拧了门离开。
再找她,他就是狗!
外面真冷,雪像鹅毛似的往祁桉脖子里灌。
纷纷扬扬的,白茫茫一片。
方梨最喜欢雪了,说雪花纯净,可祁桉觉得不如她纯。
祁桉慢慢走回去,最后站在自己院子里,深深吸了口气。
他回了屋子,没再出来。
江兰从暗处观察了会儿,皱着眉许久没有动。
钟易忐忑,跟在身边不敢作声。
江兰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老钟,这个家,是我说了算,还是他祁桉做主?”
钟易也为难,二少爷这脾气,不听他的,还指不定想什么办法出来。
自己生的儿子,江兰心里清楚,她也没怪罪别人的意思。
只是气在眼皮子底下,居然就没发现方梨和祁桉的事。
江兰没好气:“还不给我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