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果然有人。
祁桉在窗户边抽烟,只有烟火闪烁着微弱的光,隔着黑暗,他仍旧精准地捕捉到方梨。
略带有鄙夷戏弄的笑,祁桉挑眉问她:“来我们家干什么?”
是江老师叫她来的,也是以为祁桉不在,才会答应。
但没必要跟这个混蛋解释。
方梨开了灯,反而冷静下来:“我们分手了,你又在这做什么。”
“是分了,但有件事儿,”祁桉掐灭烟,缓步过来,将方梨逼到墙角,“你还在吃药吗?”
方梨下意识“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他低声靠过来,“避孕药。”
方梨震惊地看向他,的确还在吃,但是祁桉为什么知道。
但不重要,重要的是祁桉又打什么主意。
方梨下意识想跑,祁桉一只手按住她,身子强势压着人不让动,粗暴地拿着方梨包抖了抖。
掉出几板药来。
还有个大红包。
“你江老师挺大方,方梨,你看,到底在倔什么,我妈这么喜欢你,进了门做贵夫人不好么?”
方梨用眼神告诉他,不稀罕。
祁桉讽刺:“倒是忘了,方小姐是清高的文人。”
他捏着避孕药在方梨脸上拍:“果然还在吃。”
方梨愤怒地瞪他。
祁桉笑了:“分手也未必就不能做那种事,对不对?别浪费,免得药都白吃了。”
方梨气极,抬手就是一巴掌,祁桉又挨了下,摸了摸自己脸:“手疼么?不解气再来一下?”
从元旦到现在,半个月,想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