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栩不解地看向他,不小心陷入了那双深邃而不多情的眼睛,不由得踏足那个摄人心魄的世界,呼吸亦乱了分寸。
“帮我戴上。”
男人沉稳的嗓音中,沾染了不易察觉的低哑。
赵栩佯装生气瞪了他一眼,心道就不该给他好脸色,就这麽静静站着,也不动作,似乎完全无视那两只伸出的手。
可他却有着世界第一的耐心,几分钟过去了,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大有得不到那枚戒指,就不收手的意思。
“幼不幼稚……”赵栩小声抱怨,目光掠过他的十根指头,最终选定了左手小拇指。
“好了。”
戒指尺寸偏大,像套圈似的给他戴了上去,松松垮垮的,这表明戒指本不该戴在小拇指上。
秦暮野微眯了眯眼睛,“为什麽戴在这个手指上?”
赵栩如实回答:“你上次说,你是不婚主义者,我记得左手小拇指有这个意思。”
上次,指的是在酒店他当衆拒绝相亲那次。
秦暮野回想片刻,恍然一笑。
他摘下戒指,注意到了戒指内侧的刻字,淡蓝色点在他的眉梢,于风平浪静的此刻,吹起风笛。
随即而来的轻歌,足以惑他沉入深海。
秦暮野毫不犹豫,将戒指换戴在了右手中指上。
赵栩有些疑惑,问:“为什麽换手指了?”
秦暮野摇摇头,嘴角噙着浅笑,“没什麽,单纯觉得合适。”
戒指内侧的刻字是:SongsofSiren
塞壬之歌,出自古希腊神话。
收下这枚戒指的时候,他就甘愿当落水的船员,哪怕他一早就知道,海妖的歌声会让他走向灭亡。
至于为什麽换到了右手中指上,这是他留给赵栩的思考题,但是不一定要完成的那种。
……
-甜甜的小彩蛋
2025。01。28(主故事线六年後)
除夕当天中午,秦暮野带着一车年货,来赵栩家里拜年。
拜年是一方面,但是更重要的是……
他刚在地下车库把车停好,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身影,驾轻就熟地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下来。
这两天正值全城大降温,赵栩尽管钻入了温暖的车里,呵出的雾气都是冷的。
“怎麽穿这麽少。”
“穿秋裤了吗?”秦暮野握住她的手,用手上的温度,化开她手背的冰凉。
赵栩猜他接下来又要唠叨,先行捂住耳朵,“几步路远而已,你怎麽和我妈似的……”
有一种冷,是你未婚夫觉得你冷。
秦暮野凝视着她冻红的脸颊,如同白玉点碎胭脂,美丽又无辜。
他的目光逐渐灼热起来,总想着让这块捧在手心的宝贝,尽数染成桃红色。
赵栩忽然脸颊一热,便对上了那动机不纯的视线。
下一秒在她的惊呼声中,秦暮野以惊人的臂力,直接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干什麽,外面有人……”赵栩推搡着他,做着毫无用处的反抗,白净的耳朵要滴出血。
对方却充耳不闻,甚至自作主张脱下了她的棉袄。
白团子般的棉袄褪去,只剩下她那件薄款的粉色卫衣,而此时她的脸色直逼上衣的桃粉色。
粉的独树一帜。
没了那件棉袄的阻碍,两人贴的更近,秦暮野扣住她的腰,把人搂近了些。
“就说你穿的少。”
他的温热气息,洒在赵栩的脖颈,让她打了个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