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以跨坐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避无可避,羞到欲哭无泪。
眼尾不画而红,如同带着软鈎的弓箭,是最惑人的杀器。
热烈的吻贴在她的嘴唇上,在她的嘴唇上轻舔慢咬,全然摘下温润君子的面具,深情且霸道。
极具占有欲的唇舌,在她的领地尽情掠夺,吮得她舌头又疼又麻。
赵栩即将要喘不过气,头脑昏昏沉沉的,就连她的呼吸都尽在掌控之中。
她想要抽离出来汲取氧气,却被稳得更深,舌头也被咬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绵密的接吻声久久不散,像是小猫沿着漫长的海岸线散步,一步一个小肉爪,踩在湿漉漉的沙滩上。
他的吻越来越热,眉心丶侧脸丶耳垂丶下巴……撩起的火苗一路蔓延到雪白的脖子。
“不要在那里……”赵栩已经几乎无法呼吸,带着哭腔的请求,无疑于催化了野蛮的掠夺。
一个带着隐痛的暧昧痕迹,留在了脖子上。
痛觉的驱使下,赵栩终于找回了理智,连忙将人推开,大口吸着空气,从脸庞到露出的脖子,已经红得不像样子。
“你这样让我怎麽见人?”
赵栩将领子向上拉扯,可是衣服还是不自觉向下滑落,痕迹就在领子间半遮半掩的。
秦暮野稍稍侧头,眸光流转着笑意,看起来无辜至极,抿了抿嘴唇,还在回味那个橘子味的吻。
想必她下来接他之前,正在和妹妹吃砂糖橘。
他将自己的围巾摘下,动作轻柔地替她围上,手指“无意间”抚过她的脖子,摸了摸旧痕迹。
“下次能不能别不分时间地点……”赵栩默默低下了头,越说越心虚,不敢直视他直白的目光。
更不敢去看车窗外途径的车辆,生怕被人发现车内的秘密。
秦暮野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珍重地捧起她的脸,注视着那双慌乱又害羞的眼睛,爱意要流出眼底。
“今天我过来,是来请求你妈妈,让我能够成为那个代替她照顾你的人。”
赵栩眼中划过一丝错愕,避开他的视线,有些底气不足地问:
“她不接受你怎麽办呢?”
赵梧楠早就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事,多年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始终因为当年的事,心存芥蒂,每当秦暮野提出要坐在一起吃饭,她都找借口推脱。
倒不是对他有什麽意见,相反是打心里感激他,更多的是愧疚。
年轻人谈谈恋爱也就算了,若是非要上升到结婚那一步,赵梧楠暂时无法接受。
究其根本,是她无法接受周陵那种亲家公。就算秦暮野把赵栩保护得再好,也难保女儿嫁过去不会受委屈。
“那我就一直跪着,跪到她接受我为止。”秦暮野亲了亲她的眉心,吻去愁绪。
赵栩轻啓嘴唇,还要提出疑虑,秦暮野按了按她嫣红的嘴唇,把那些负面猜想按了回去。
“虽然有点难度,我争取蛇年之前就改口。”
“等你研究生毕业,我们就结婚。”
对于称谓这个问题,一直比较尴尬。已知赵梧楠十七八岁就生了赵栩,现在左不过四十出头。而秦暮野又比赵栩大七岁,现在已经是32岁。
也就是说,每当他见到赵梧楠,肯定不能叫“阿姨”,叫“姐”又差辈了,只能用“您”来代替。
早改口,早叫妈。
赵栩不阴不阳地笑了,“你都三十多了,还想管我妈叫妈。”
“老牛吃嫩草。”
人一过30岁,很容易对“老”这个字有应激反应。
秦暮野压低眉宇,脱下了风衣,披在赵栩的身上,两人被宽大的风衣同时盖住。
“我还需要再想想。”他微勾了下唇,别有深意地看着她。
莫名的压迫感,让赵栩禁不住缩了缩,尾音打颤,“想什麽?”
“想想怎麽罚你……”
……
事後赵栩想起来,就不该动辄说他老。
後悔极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