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推着餐车回来。
床头柜一干二净,上面连包纸巾都没有。
他把菜摆几盘上去。
剩余的,他端起喝茶的小圆桌,放到床边,凑合用。
谢文山爬上床。
秋实惊呆,“在床上吃?”
“嗯。”
谢文山支起长枕头,抬秋实的头让她稍微靠高一点。
他自己半躺在床头,一条胳膊圈秋实后颈把她拢在怀里,另一条胳膊做事,长指勾金叉子,叉一只粉嫩色小圆饼,喂秋实吃。
秋实惊愕,“油啊碎渣啊抹床上不好。”
“没关系,弄脏了换新的。”
睡着吃太夸张了。
秋实想再说说,小圆饼喂进嘴里了。
嚼一嚼。
鲜香嫩滑,大颗粒虾仁美味爽口,是她爱吃的鲜虾饼。
小饼子对身材管理友好。
每次吃这个她不用忌口,安心敞开来吃。
她吃相优雅,小虾饼咬了个月牙,剩下的谢文山一口吃掉。
“我们的世界只有我们两个,累了就睡着吃,自在点过。”他说。
两个人睡着吃好饭。
趁谢文山收拾餐具抬盘子下楼,秋实赶紧爬起来。
先扶床,慢慢适应下地走路。
再扶墙,拖着两条分叉的腿,嘶嘶嘶靠吐气缓解腿根疼,浅一脚重一脚,摇去浴室。
谢文山收拾好也去洗了澡。
他爬上床。
一声不吭。
闷头抱住秋实,埋她胸前。
“啊!你……”
吓一跳。
“谢总,过分了。”
秋实推着沉重的大脑袋,她的胸腔无法自然起伏,呼吸受阻了。
“抱一下我。”谢文山闷声说。
秋实睁大眼,“你是大男人啊,谢文山。”
大脑袋拱了拱,“在外面是大男人,在家里是孤家寡人,我就靠你给点爱,照顾着了……”
谢文山又做一场。
这次他没立刻累得睡过去,他撑着手支起头俯看秋实,摘掉眼镜的谢总,双眼狭长,眼尾上翘,琥珀色瞳孔,清清浅浅的眸光温柔似水流淌。
“我们去领证,今天结婚。”
秋实头转到一边。
“你不愿意?”
“嗯。”
谢文山手按秋实肩头板过来,两个人重新对视上,“为什么?”
“……”
“我不讨你喜欢?”
不对。
他们浓情似火,秋实对他积极回应,脚还缠他腰上,她显然还爱他。
秋实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顺势起身,从谢文山怀里逃开,转到床尾拿手机。
洪发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