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要节制…”
结束。
秋实又累晕,要睡死过去了。
谢文山躺下去照样脑袋塞她脖子与下巴之间,半边脸压着她肩头,要她抱着他睡。
秋实耸了耸鼻头。
她负担太重了。
体力不支。
“谢文山,我好饿。”
大脑袋支了起来,鸡窝头七零八落,眯着眼看她,“想吃什么?”
秋实无力,“你点吧,好吃就行。”
谢文山终于从她怀里拔开脑袋,他先拿他的眼镜,戴上之后,才找手机。
点好餐。
谢文山又躺下来,他趴她胸前,交出手机。
“昨晚走得匆忙,你的东西没带,用我的手机,自己买。”
他蹭了蹭。
“随便买,你想要什么买什么。”
秋实咬了咬唇,“手机给我,不怕隐私泄露?”
“我的事你都知道,没有隐私。”
秋实笑了下。
“不怕我一千万一千万的花出去?”
谢文山摸她身上,“以后我回家第一件事上交手机,你随便花。”
另外……
“我给你准备了一张副卡,你在外面消费刷我的卡,不要节约。”
说完没几秒钟,他又睡着了。
累坏了睡过去的。
呼吸声粗闷。
秋实像是抱着自己生的同龄儿子。
不过这次谢文山睡了十来分钟就醒了,他立刻爬起来,坐在稍微干一点的座椅边边上穿衣服。
秋实也想爬起来。
酒店送餐车快到了。
还有就是没日没夜的睡,两个都是成熟的人,太荒唐了。
“别动。”谢文山扣皮带的手按了过来。
“等我抱你。”他温柔的注视。
秋实也头疼座椅黏,她撕开自己,爬起来很恐怖。
好吧。
她拉浴袍遮住胸前。
谢文山穿戴整齐,领带都打上了,扒拉浴袍把她裹住,横抱起,走地下室电梯上楼。
秋实贴着烫脸的胸膛。
“我们这是在哪里?”
“北安湖别墅,我搬去齐力花园之前常住的家。”
“哦。”
北安湖离沈北清的高尔夫别墅较近,谢文山昨晚把车开进了这个家。
谢文山把她抱进卧室又放到大床上,拉薄被给她盖。
秋实抵着被角,“我要洗澡。”
“先吃东西,再洗。”
“可我……”
身上好黏,全是他的味道啊。
这时候送餐员也到了,门铃直响,谢文山按按被角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