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帮。」慕容白轻哼一声,扶住男人腰腹,玉臀快起落,眨眼间便是数十下套弄,果然将丁寿刺激得闭目轻哼。
这般动作起伏极为耗力,便是慕容白自幼习武,不多时也汗流浃背,一声娇吟,动作缓了下来,丁寿却正在兴头,连声催促,手臂还轻轻一挥,拍打在慕容白滑腻翘臀上,打得结实臀肉好一番波动。
痛楚之下,慕容白穴心不禁收紧,出一声荡悠悠的呻吟,夹得丁寿舒服闷哼。
「快,快。」丁寿兴致一起,可顾不得怜香惜玉,又是清脆的一巴掌,打得滑腻臀肉酥软痛涨,又是狠狠一夹。
「噢——」
「啊——」
丁寿的舒畅哼叫与慕容白的娇糯痛呼合成一体,连绵起伏,慕容白哀怨地瞟了这狠心小子一眼,在脆生的巴掌声中,奋起余力,任由紧绷股肌被打得胡乱弹动,香臀儿抛起落下,狠狠夹吮着恼人物件。
如此又坚持了百十来下,慕容白累得几乎要吐出白沫来,腰胯间酸软一团,小穴里阴精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的突突外冒,也不知泄了几次身子,那雪白玉股被大手拍得通红,麻麻地失了知觉,只凭着本能抬耸玉臀,终于在一阵语无伦次的淫声浪语中,畅畅快快又宣泄了一次。
她无力地将汗津津的身子伏卧在男人胸膛上,吁吁娇喘,整个魂儿都似飞出了躯体,指尖儿也懒得再动上一动。
丁寿本意放松,也未严守精关,只觉菇头在娇躯的套弄耸动下快感越来越烈,马眼也越来越涨,几乎再来一阵便要喷薄而出,突然身上玉人儿这一罢工,他哪里还忍耐得住,把臂箍住柔媚结实的少女胴体,让紧实俏臀紧紧套住阳物,腰身又向上连续挺动了数百下。
「哎……不成了……快停……啊呀……穿透了……」下体又是一阵麻痒酸畅,慕容白不堪征伐,连声哀告。
一番急耸后,丁寿猛地向上一顶,硕大阳根破体而入,腔道肉壁内的细小褶皱似乎都被他这一顶抻开平展,菇头直抵花心,深陷那一团柔软嫩肉包围之中,他「啊」的一声虎吼,全身绷紧,精浆立时突突喷射而出,全灌在慕容白子宫深处。
「啊——」,好似岩浆般的热流烫得慕容白花心一阵痉挛,雪白身子轻轻颤抖,糊里糊涂地又丢了一回。
「你坏死了,说是帮人疗伤,不还是帮上了床……」慕容白软语娇嗔,不解气地在男人米粒大的乳尖上啮了一口。
感受着胸前麻酥酥的快感,丁寿嘻嘻坏笑,「小慕容真是冤枉我了,太师叔适才可是费了不少心血帮你增添功力,不信你运功试试看。」
默运真气,慕容白果然感觉原本紊乱驳杂的真气都已理顺,内力非但未损,且比未伤时还厚实了几分,她自不知丁寿适才在深入阴关时用天精魔道将从王九儿处采到的部分真气转入了她的体内,真当这个好色的太师叔为自己劳神费力,不觉心中感动。
「你为了我耗损内力,可觉有恙?」慕容白眨动杏眼,轻声问道。
「为了我家小慕容,些许内力能值几何。」丁寿从容笑道,反正左手进右手出,二爷还有添头,心疼个屁。
「师……司马潇若是有你这般待我好,也不枉我跟随她一场。」提起那翻脸无情的师父,慕容白面色一暗。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丁寿顿时想起那个难打的男人婆,自己舌灿莲花终于没由得她在宁夏大打出手,反以石沟墩仗义援手的那笔账要挟她又欠了一次人情,自己总算可以消停一阵了,不过回想那男人婆的健美身段夹裹起来还真是有劲儿,还有那对硬邦邦的奶子摸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嘿嘿……
心中所想终归虚幻,可这表现出来就在实处了,慕容白感到还在体内的那根东西又逐渐涨大变硬,柳眉不由一蹙,「你……你还没够么?」
丁寿可不敢说是想着别的女人来了兴致,怪笑道:「有小慕容在,怎么也不会够……」
「你别……哎呀!」慕容白还待拒绝,丁寿已然耸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