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伤,身子乏的得厉害,弄不得,待调养好……好好陪你便是。」慕容白娇喘几声,苦苦哀求。
丁寿也知她这般伤势初愈,确实不该过度纵欲,若真被奸出个好歹来心中也是不忍,可自己宝贝又委屈不得,略一思忖,便有了主意。
「而今不弄倒也可以,只是嘛……」坏笑声中,丁寿咬着耳朵叮咛了几句。
「便知你没那个好心肠。」慕容白瞥了丁寿一个飞眼,身子微动,将阳物滑出体外,握住那根物件轻轻撸动了几下。
「不是用手……」丁寿提醒道。
轻哼一声,慕容白美目翻了个白眼,将肉柱上秽迹抹净,张开樱唇,先是怯生生温柔地在菇头顶端轻啄了一口,那恼人物件便摇动了几下似是在打招呼。
慕容白狠狠心,埋下头,吐出丁香雀舌开始自下而上,舔弄吞吐起巨大阳物来。
「对,便是如此,再深些,别用牙齿碰到……嘶——」丁寿不时指导几下口技,享受少女雀舌妙处。
慕容白倒也聪明好学,几次点拨便丢了少女的羞涩紧张,将湿漉漉的长别在耳后,红扑扑的香腮高高鼓起,小舌头裹着马眼来回舔拨挑弄,口津香唾不时从唇角滴落,更添了几分妩媚诱惑,逗得丁寿腰身打颤。
吐出口中之物,慕容白娇喘几下,两手继续把玩套动,粉面潮光地笑道:「太师叔,白儿这般服侍你,你给什么好处呀?」
丁寿闭目只管享用少女服侍,眼也不睁地随口答道:「金银珠宝,四海方物,小慕容想要什么,太师叔便给你寻什么。」
「都是些俗物,谁稀罕!」慕容白又吞裹了数下,乜着媚眼道:「我要你传授师门奇功,免得再被人欺负。」
「有太师叔在,谁能欺负你。」丁寿按着螓,体会少女咽喉的紧紧压迫。
「咕」的一声吐出挂满银丝的阳物,慕容白捂着酥胸大喘了几口气,不服气道:「还说没有,那白映葭不就一招把我的剑削断了!」
「她是仗着神兵利器,真动起手来未必是你的对手。」
「真的?你怎么知道?」慕容白没有继续含吮,质疑问道。
「千真万确,她的匕就是我送的嘛。」暴露在空气中的阳物涨得痛,丁寿极端不适,拍着慕容白后脑,催促示意,「来,快接着吸啊!」
「是你!!」得到答案的慕容白变了脸色,眼中寒光一闪,张大檀口便伏了下去。
「诶——,小慕容,这不是甘蔗,不能用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