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里面痒……手指不行……快……换……插进来……」慕容白穴壁连番抽搐,美目流离,欲求不满地浪声呼叫,不由忆起了破瓜那夜的癫狂放纵,想着若是换成那根硬挺巨物深入体内,当能比这两根手指更加畅快舒服。
「换什么?插哪里?小慕容,你不说清楚,太师叔不知如何做呀。」
丁寿把玩着慕容白那对雪白巨乳,将她身上晶莹水珠均匀涂抹在赤裸玉体上,并拢的中指与无名指微微曲起,享受两片肥美蛤肉包裹下的湿润腻滑。
「就是……用你那根……那根……」欲火湮灭了神智,慕容白近乎嘶哑的嗓音喊道:「那根鸡巴插我的小穴。」
「哦,原来如此。」丁寿仿佛恍然大悟,抽出湿淋淋的两根手指,将自己那胀大的快要爆开的粗硬阳物厮磨着她胯间的肥嫩贝肉,强忍着不破关而入,微微喘息道:「如此一来,太师叔岂不是要称呼小慕容」师娘「了,不妥不妥……」
「是我让你插进来的,不算,我叫你师父……不,师爷爷!」慕容白近乎哭腔般哀求,穴内的空虚让她好像全身都没了着落,犹如万蚁噬心,说不出的酸痒难受。
「那……哎哟!」丁寿还想再拿乔几句,此后吃定了这个小徒孙,不想慕容白被他一番调情激起了心底欲望,再不能忍耐,竟然反客为主,将他直接扑倒,将胯间肉缝对准了怒涨毒龙,咬紧银牙,整个娇躯猛地一下便沉了下去。
「啊——」慕容白喉间滚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哀鸣,她处子之身才破不久,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又再遇丁寿这等巨物,这下又坐得急了,紧实窄小的蜜穴实在难以容纳,痛得她螓昂扬,俏脸涨红,呜呜咽咽哭了起来,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滴答落下。
丁寿也不想慕容白会有此主动大胆,只觉紫红菇头酥酥痒痒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夹吸吮,直入少女体内深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再想自己适才也废了不少力气,不妨就由她折腾,看看小慕容功夫如何,自己只管闭目享受就是。
未想没等到后续动作,反而胸口一凉,睁眼见慕容白正哭得梨花带雨,骑在自己腰间呆。
「小慕容,怎么了?」丁寿诧道。
「太他娘的疼了!」慕容白抹了一把眼泪道。
冷不丁听小慕容爆了一句粗口,还是这么个理由,躺在下面的丁寿不由莞尔。
「笑什么!还不都是你害得!」慕容白又羞又恼。
含笑将赤裸娇躯揽在怀中,丁寿也不多言,只是咬着慕容白圆润小巧的耳珠,双手在她胸腹腰胁等敏感处撩拨逗弄,不多时便让小慕容娇喘咻咻,但觉自己蜜穴处包裹的那根粗烫巨物,将腔道内壁的每一层肉褶都烫平舒展,剧痛酸痒之间,又有说不尽的满足快感。
又在丁寿指点下,慕容白骑在男人胯间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玉股,用鲜肥蜜穴,套弄起腔内阳物。
她与丁寿十指紧扣,借着掌上的支撑,用力将屁股抬高,微微将紫红肉龟退到蜜穴浅处,再在丁寿眼神示意中向下一伏,又连根吞没,紧实臀肉就着淫汁汗液「啪」的一下沉在男人大腿根处。
男女欢爱人之天性,往复数次便已掌握了其中诀窍,慕容白乐此不疲,也不用男人帮扶,主动地上下快套动,伴随着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娇呼荡叫此起彼伏。
丁寿也是累了半晌,此时自己的肉棒菇头,在那紧窄穴内被层层美肉细密裹夹含吮,慢慢沉降套弄,受用非常,再打量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小徒孙,一对挺拔嫩乳随着她身子的摇晃起伏,荡出阵阵惊乳浪,那圆滚滚的香脐下面,一条细细黑线连着耻丘上的茂密毛,根根漆黑透亮,那岔开骑坐在自己腰跨侧的两条白皙长腿间,风流小穴清晰可见,肥嫩嫩翻凸出来相思红豆,红艳艳的诱人怜爱,两条翻出的阴唇蛤肉,夹裹着自己的粗壮器物进进出出,将内里深红色的肉壁也不断戳进翻出,一滴滴白色沫汁随着性器交合,黏挂在黑亮毛中,更添淫靡。
丁寿被眼前景象和美穴套弄刺激得肉棒猛涨,一时兴起,不由腰身向上猛地一挺。
「哎呦——」已掌握深浅套弄的慕容白,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深入,顶得俏目翻白,轻声呼痛。
「你干嘛?」慕容白哀怨嗔怪。
「帮你啊,怕累到我的小慕容。」丁寿略微喘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