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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一個夜晚（第4页）

&esp;&esp;「嗯。」

&esp;&esp;「你一点都不意外？」

&esp;&esp;「她之前也救过自己。」

&esp;&esp;里面又安静下来。林晚没有继续听，她转身往另一边走。

&esp;&esp;沉辞正在原本的柜檯后方。那个黑色公事包放在桌上，已经打开了。林晚的脚步慢了一点，沉辞没有注意她。他从里面拿出几份文件，一页一页往后翻。

&esp;&esp;起初神情没有太大变化，直到翻到中间某一页，他的手停住。

&esp;&esp;林晚站在几步之外。「怎么了？」

&esp;&esp;沉辞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

&esp;&esp;「这个包是那个人的？」

&esp;&esp;「陆衡保护的那个？」

&esp;&esp;「嗯。」

&esp;&esp;「应该是。」

&esp;&esp;沉辞重新低头。林晚走近了一点。

&esp;&esp;「里面有什么？」

&esp;&esp;「研究资料。」

&esp;&esp;「晟源的？」

&esp;&esp;「一部分。」

&esp;&esp;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行文字上。「另一部分不是。」

&esp;&esp;林晚看不懂上面的专业内容，只看得见大量英文缩写、数据和表格。沉辞又往后翻了几页，动作越来越慢。

&esp;&esp;「有问题？」

&esp;&esp;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这份资料不应该在这里。」

&esp;&esp;林晚看向他。「为什么？」

&esp;&esp;沉辞抬起头。「因为其中一部分是我做的。」

&esp;&esp;林晚的目光重新落向那些文件。几乎就在同一时间，熟悉的白色文字毫无预兆地浮现在她眼前。

&esp;&esp;【检测到关联资料源。】

&esp;&esp;林晚的呼吸微微一顿。沉辞还在翻看文件，他显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esp;&esp;【正在进行资料比对。】

&esp;&esp;几秒后。

&esp;&esp;【比对失败。】

&esp;&esp;【当前权限不足。】

&esp;&esp;林晚站在原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下午在车上，伊甸就曾经对这个公事包產生反应，现在她终于可以确定，不是沉辞，至少不只是沉辞。真正让系统產生反应的，是这些资料。

&esp;&esp;「你做的是什么研究？」她问。

&esp;&esp;沉辞抬眼看她。「细胞稳态。」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简单来说，研究细胞在受到外部干扰之后，如何维持原本的生理状态。」

&esp;&esp;林晚看着那些完全看不懂的数据。「这跟晟源有关？」

&esp;&esp;「我的合作项目在晟源。」

&esp;&esp;「那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些资料不该在这里？」

&esp;&esp;沉辞没有立刻回答。他重新抽出其中几页。

&esp;&esp;「因为我接触的研究只到这里。」

&esp;&esp;他的手指停在其中一段，再往后。

&esp;&esp;「这些不是我做的。」

&esp;&esp;「但用了你的资料？」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