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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第一個夜晚（第5页）

&esp;&esp;沉辞的眉心慢慢收紧。「而且不是正常引用。」

&esp;&esp;林晚看向他。「什么意思？」

&esp;&esp;「我的研究被拆开了。」

&esp;&esp;他将几页资料重新排列。「一部分数据被抽出来，和其他研究结果重新整合。」

&esp;&esp;「你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

&esp;&esp;「谁做的？」

&esp;&esp;沉辞没有回答，因为他显然也不知道。

&esp;&esp;脚步声从后方传来，陆衡走了过来。

&esp;&esp;「你们在看什么？」

&esp;&esp;沉辞抬起头。「你雇主的东西。」

&esp;&esp;「前雇主。」

&esp;&esp;「有差？」

&esp;&esp;「人死了。」

&esp;&esp;沉辞看了他一眼。「这些资料哪来的？」

&esp;&esp;陆衡靠在柜檯旁。「不知道。」

&esp;&esp;「你保护他多久？」

&esp;&esp;「三天。」

&esp;&esp;「他是做什么的？」

&esp;&esp;「晟源的专案顾问。」

&esp;&esp;沉辞的动作停住。「什么专案？」

&esp;&esp;「不知道。」

&esp;&esp;「你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陆衡看着他。「我是保鑣，不是他的秘书。」

&esp;&esp;沉辞没有理会他的语气。「他今天原本要去哪？」

&esp;&esp;陆衡这次没有立刻回答，林晚也看向他。

&esp;&esp;「不知道。」

&esp;&esp;沉辞皱眉。「又不知道？」

&esp;&esp;「行程临时改了。」

&esp;&esp;陆衡的神情淡了些。「原本只是送他去晟源。」

&esp;&esp;「后来呢？」

&esp;&esp;「出事了。」

&esp;&esp;这句话让所有问题重新回到原点。如果没有这场灾难，那个男人今天去晟源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只公事包又原本要被带到哪里？

&esp;&esp;没有人知道。

&esp;&esp;沉辞重新低头看向那些资料。林晚眼前的系统提示已经消失。她没有再问，至少现在不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从哪个问题开始。

&esp;&esp;窗外最后一点日光正在逐渐褪去。

&esp;&esp;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所有人同时抬头，灯光恢復。两秒后，又闪了一次，这一次持续得更久。

&esp;&esp;沉辞抬头看向天花板。「可能要停电了。」

&esp;&esp;话音刚落，整栋建筑瞬间陷入黑暗。

&esp;&esp;远处不知道哪里传来设备停止运转的低鸣，紧接着，连那点声音也消失了。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esp;&esp;林晚站在黑暗里。几秒后，顾沉打开手电筒，一道白光照亮诊所昏暗的走廊。

&esp;&esp;外面的城市也暗了。

&esp;&esp;不是一栋楼，不是一条街。透过诊所前方的玻璃门望出去，视线能及的地方，一盏灯都没有。

&esp;&esp;第一个夜晚，终于来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