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越寒眼神飘忽地不看去看他,什麽啊…装得跟个性冷淡似的,眼神早就把你出卖了好吗…
池楚看了眼时间,抱着鸡腿去背包,他把鸡腿塞了回去,只留了个大脑袋在外面,“我该走了。”
“我送你吧。”
“外面下雨了,送什麽送。”池楚拒绝道,“赶紧回去吧。”
“我送送你怎麽了?你抱着小猫,不好打伞,我给你打。”
池楚弯下腰凑到他面前,笑道,“身高差太多的话,打伞会很不方便。”
“十一厘米很多吗?!”阮越寒上手拍了他一下,把他转了过去,“走了走了,我送你。”
阮越寒跟着他一起一出门,发现外面有一把印满了猫猫头的伞,池楚面不改色地拿了起来,什麽都没说。
阮越寒新奇地看着他,这麽喜欢猫,也不知道之前不让自己养猫的时候装得多辛苦。
“你买的?”
“当然不是。”池楚嘴硬道,“买猫送的,我可是终身会员。”
“你又是终身会员?”阮越寒胳膊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完了,你要一辈子喜欢小猫了。”
“嗯哼。”
“我什麽时候能出院啊?要不你等会就去把卷尺接回家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最起码再住一周,不,不好。”
“干什麽干什麽?你忍心看孩子漂泊在外吗?”
“鸡腿都在外面那麽久,它就不行了?娇气。”
“小猫都是这样的。”阮越寒拿出被鸡腿甩掉的帽子,重新给它戴上,“对不对呀鸡腿。”
“它是小猫?”池楚颠了颠怀里二十斤的超级大肥猫,“你别老惯着它,慈父多败儿,胖死了。”
“你别把锅甩我一个人身上,你少喂了?”
“太胖了不好,它得减肥了,荆复月家的狗才二十五斤。”
“复月养狗啦?”
阮越寒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池楚立马变了脸色,“哦,你自己去问他呗。”
“我问他干嘛呀又没联系方式。”
“上次不是加了麽?”
“你说吃火锅那次?没加,周旋久不让我加。”
“哦。”池楚摇头晃脑,声音有起有伏地说,“他说不让你加你就不加,怎麽这麽听他话?”
“还行吧,主要是我们俩很有默契。”
“哦,是嘛,看来你更喜欢他啊。”
阮越寒认真地想了想,点点头,“还真是,他估计能排个第二第三。”
池楚默认某人排第一,避免自取其辱,直接没问这个问题,“哦,您的心好忙啊,小心忙坏了。”
“不会不会。”阮越寒捂着胸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我的心已经碎成了很多个,对谁都是完整的一颗。”
“……油嘴滑舌,花言巧语。”
“嘿嘿,还好了,你怎麽不说话?池楚?池楚?怎麽不理我呀。”阮越寒擡手在他下巴轻挠了两下,“哎哟,好小心眼哦。”
池楚的态度很坚决,就是不理。
但他自然不可能让阮越寒给他打伞,闹归闹,伺候人还是得到位。
“你怎麽来的呀?坐车?”
“嗯,在医院门口,有点远,你要不回去吧。”
“没事,来都来了。”阮越寒把自己的恐龙帽子塞进了他的包里,“你放我床上就行。”
“好。”
两人走得都比平时慢了些,但都默契地没有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快放暑假了诶。”
“怎麽,想去哪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