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稳住身形,撑着桌沿,由他看着名单,由他揉着,把话听完。
他由她听完话,又探进她裤腰,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站直。
她由他站直,由他搂着,把名单上的名字又看了一遍,才由他放开,拢好衣襟。
林野记得清楚,那回在抚州,祖平领他看那满满一墙的账册。
他随手抽出一本,封皮下写着一行蝇头小字,当时他没往心里去,只当是些陈年烂账。
如今想起来,那一墙的册子,一本一本,压的都是这样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祖平的吩咐,说是有人要借着论剑大会做文章。他没细说的话里,藏着的怕就是这些压了多年的旧账。
洗门派,翻旧案,这两件事原来看似不相干,如今在他心里,却越靠越近。
齐缨站在桌边,站着,双足落地、手撑桌沿,被林野从后搂着,边听他说旧案边被揉。
他由她站着,从后头搂着她,手探进劲装下摆,揉她的奶子,指头隔着裤布按她的穴口。
齐缨由他按着,红着眼圈,由骂转软:“我爹……我爹他……嗯……”她由他按着,正话不抢,把话听完。
他由她听完话,把她按在桌沿,从后顶了进去。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又热又紧。
齐缨嗯地一声,撑着桌沿,由他顶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撑着桌沿,由他顶着,浪叫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由她漏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腿软,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齐缨由他射着,撑着桌沿,喘了半天,才由他搂着,缓过气来。
他由她缓着气,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拢好衣襟。
她由他拢好衣襟,由他搂着,站了一会儿,才由他放开,把枪往怀里一抱,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眼圈还红着,低声说了一句:“林野,那老头的话,你记牢了。”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应了一声:“记牢了。钱,欠了,还。”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抱着枪,出了门。
林野把灯芯拨了拨,又想起齐缨说的那段旧事:上代掌门一家,满门十几口,一夜之间全没了,只活下来一个疯了的杂役。
他再想起那疯老仆的话,钱,欠了,还。
他再想起祖平提过的一嘴,说枪庄与飞絮门之间,还欠着一段没还清的情分。
这四样东西,像是四道线,忽然在灯影里拧到了一处。
如果三十年前灭门的是飞絮门,如果那破庙里的疯老人,不是枪庄的旧仆,而是飞絮门漏下来的活人呢?
那他念叨的这句话,钱,欠了,还,就再不是疯话了。
那是命。是情分。是一笔压了三十年的账。
祖平说过,有人要在论剑大会的由头上,把名单上的老门派挨个收拾。
他原以为,所谓收拾,是收拾门派的名声和门面。
可若名单上第三家,三十年前就被人灭过门呢?
那这名单上记着的,就不是新账了。是旧账。是一笔一笔压了三十年、等着人来翻的旧账。
三十年,正好是一个人从健壮走成白头的工夫,也是枪庄那桩灭门,从案发走到今天的工夫。
林野捏着那页抄本,忽然觉得纸面发烫,像是隔着这一层纸,按在了一笔旧账的印子上。
林野坐在灯下,越坐越觉得脊背发凉。他忽然明白过来,祖平那句欠了的总要还,说给谁听的,怕不光是那些被人惦记着的老门派。
他又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几站。
荒山,江宁,京城,抚州,再到眼前这座剑州城。
他从前走的每一步,好像都踩在这条线上,只是自己没看见。
旧玉杯,旧玉壶,天机残卷,老门派名单,三十年前的灭门。
这些过去像是各走各的道,如今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条一条,拢到了一处。
他不信命,可眼前这股子巧劲,巧得他心头发毛。
他倒抽一口凉气:“这名单上的旧账,不是空穴来风。是有人要翻三十年前的案。”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那页抄本,底下几个名号里,有一个他今晚格外眼熟。
枪庄。
他想起齐缨堵在院子里问话的模样,想起她爹瘫在床上的模样。
名单上有她家的名字,她爹又中了换功散,这两样,能是巧的么?
不能。
他稳了稳神,拿过一张纸,提笔把破庙里的事、那老仆的疯话、名单上第三家的名号,一一写在纸上。
写完,他又想了想,在末尾添了一行:洗门派与翻旧案,若本是一本账,那么这场论剑,怕是要把两笔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