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响起两声轻叩。
“进。”他道。
进来的是个穿灰衫的账房伙计,进门先欠了欠身:“林先生,祖先生让小的来取信。”
“正要给你们送去。”林野把那只封好的纸卷递过去,“连夜送回抚州,交祖先生亲启。就说剑州这边,有了新的账。”
伙计应了,把纸卷往怀里一揣,转身出了门。
夜风从门外扑进来,把灯焰吹得摇了一摇。林野在灯下坐了一会儿,起身出了屋。
院子里,齐缨果然还没睡。她抱着枪,坐在石凳上,听见脚步声,抬眼看他:“写信呢?”
“嗯。”林野在她旁边坐下,“给祖平。”
“那个收账的?”齐缨哼了一声,却没多问,只把枪往膝上一横,“你今天在那庙里,蹲了那么久,是听出什么名堂了?”
林野没接话,望着院子里那几棵影影绰绰的树,隔了好一阵,才开口:
“论剑大会,恐怕不止争盟主这么简单。”
齐缨握着枪杆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名单上的老门派,有人要一家一家地洗。”林野道,“你爹中的毒,是那盘棋里的一颗子。我今天见的那个老仆,也是。三十年前的灭门,还是。”
齐缨把这些话在心里转了几圈。她的手在枪杆上来回搓了两下,忽然用力一握:“若真是这样,那我更得去。”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齐缨由他揽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哼了一声,由他揽着,靠在他肩上。
他由她靠着,手探进她劲装衣襟,隔着肚兜揉她的奶子。
齐缨由他揉着,没骂,由他揉着,把话说完。
他由她说完话,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靠着。
她由他靠着,把枪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林野,你说,我爹那毒,真是冲着他那张嘴去的?”
“嗯。”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瘫在床上的人,说不了话,写不了字。他要知道点什么,那人这一手,就是冲着他那点知道去的。”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把脸埋进他胸口,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开,坐直。
他由她坐直,又揉了一把她的臀,揉得她哼了一声,由他搂着,才稳住身形。
她由他稳住身形,把枪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搂着,听他把话说完。
他由她听完话,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靠着,把枪抱在怀里。
月光底下,两个人挨着坐在石凳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去干什么?”
“去论剑。”齐缨这话说得极稳,“我爹瘫了,没法来。枪庄没人来。可那名单上,总不能连个替老庄主说话的都没有。我哥守着爹,我守着我哥那份。”
林野看着她,没接话。月光下,这姑娘的眉眼被照得清清楚楚,横劲儿后面,是藏得很深的认真。
“还有,”林野看了她一眼,“你一个人住在这山下客栈,又堵着人问东问西,当心有人先盯上你。”
“盯上正好。”齐缨把枪往怀里一搂,“我正愁他们不来找我。”
“你哥那边,你打算怎么说?”他问。
“先不说。”齐缨把枪往怀里一搂,“告诉他,他又要来。他来了,爹就没人守了。”
林野应了,没再多劝。
“我也去。”郑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站在廊下,忽然开口,“先生去哪儿,我跟着。”
林野回过头,刚要说话,郑葵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
“先生,这次,我也觉得会出事。”
夜风从院子里穿过去,把树梢的叶子吹落了两片。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各怀心思,在月光底下坐着,把这一夜坐成了剑州论剑前,最长的那个夜。
郑葵说完那句,退到廊下台阶上坐下,坐有座处、双足落地,刀横在膝上。
林野由她坐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搂进怀里,隔衣揉她两把奶。
郑葵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两把,腾出右手,伸进他裤腰,圈茎撸两下,桨茧糙手磨得他倒吸一口气,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撸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靠着。
她由他靠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那老人,要是真认得齐缨……”她顿了顿,“那他认得的人,怕不止一个。”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嗯。我记下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听着夜风,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靠着,把刀抱在怀里。
她由他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搂着,进了屋。
月光底下,院子里只剩下那杆红缨枪的影子,枪缨在风里轻轻晃着。
夜深了,齐缨抱着枪要走。林野由她站起来,拦腰把她抱进柴房客房。齐缨骂:“林野你给我站住!”
“放开!”由他抱着,进了屋,由他放在床沿。
她由他按着,仰躺下来,劲装全褪堆在腰际、小衣褪到膝弯、红绳辫散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