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里没有窗,只有门缝里漏进一线光,把柜台上的灯影晃得一明一暗。
他站得久了,闻着那股纸墨的味儿,竟也不觉得难熬,反而觉着,这一屋子,倒比外头的街算得清账。
格子上有灰,他原先没留意,如今看着,那些牌子一块也不欠灰,像是天天有人擦。
看木牌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阿蛮由他收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节白了一白。
账房深处,那灰衣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柜台,拎着一盏灯,往夹道里走。灯拐过墙角,灭在后头。
林野的目光跟着那盏灯走了一程,才收回来。
这是他这个下午,第二次看见那老人。
头一回,他在翻簿子;这一回,他连簿子也没拿,只拎着灯,像是早知道林野要看这一刻。
“那位老人家,也是账房的人?”林野问。
“账房的人。”祖平答,“跟我一样,吃账这碗饭的。”
这话头里听不出别的,林野便不再问。时候不早,他抱了抱拳,先提出要走。
出了账房的门,阳光晃眼。
林野在石阶上立了立。
阿蛮抱着刀,在街对面等着,见他出来,迎上来,放低声音:“先生,那账房里,堆的真是账?”
“堆的是账。”林野说,“也堆着别的。”他说着,伸手,把她拉到跟前,从后搂住,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压低嗓子:“先生,街对面呢。”
“街对面怎么了。”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看铺子的,看账的,谁看咱们。”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言语,由他揉着,站了一会儿,才由他松手,跟着他往客栈走。
他由她走着,手搭在她腰上,顺着腰线滑下去,隔着粗布裤揉了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步子没乱,只把刀往怀里抱了抱,由他揉着走。
他由她走着,又揉了一把,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跟着,拐过街角,往面馆去了。
“那七家,真有人要动?”阿蛮问。
“有人要动。”林野应道,“但我还没想明白,动他们的人,跟把这账摊给我看的人,是不是一路的。”
阿蛮没有再问,跟着他往客栈走。
日头升到中天,把影子缩成短短一团。
路过一家面馆,林野要了两碗,跟阿蛮坐在街边,就着热汤把午饭对付了。
面馆里人多,靠里一桌坐了几个青壮,腰里鼓鼓的,说话压得很低。
林野多看了一眼,没多管。
江湖上的事,只要不冲着他来,他一律当作没看见。
吃面的当口,他的一只手搁在桌下,隔着粗布裤按在阿蛮的穴口上,指头揉了揉。
阿蛮由他揉着,面照吃,只把腿根并了并,由他揉着,面汤照喝。
他由她喝着汤,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抽出手,端起自己的面碗,呼噜呼噜吃了几口。
阿蛮由他抽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把面碗里的汤喝干净,放下碗,由他坐着,等掌柜的来结账。
结账的时候,掌柜的压着嗓子跟他说:这几日城里来了些生面孔,模样都像练家子,客官出门留点神。
林野谢过,心里把那七个圈,又紧了一扣。
出了面馆,往客栈走,林野从后搂着阿蛮的腰,手探进粗布短打揉奶,隔裤按穴,从臀揉到腿根。
阿蛮抱刀认路照走,步子稳当,路过人多处,她反手拍他一下:“林瞎子,街上呢。”
“街上怎么了。”林野由她拍着,又揉了一把,“生面孔都看账去了,没人看咱们。”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答话,由他揉着,进了客栈,上楼梯,她从后头走,他回身搂住她,一路摸进屋里。
他由她进门,把门带上,先把她按在门板上,隔着短打揉了两把奶子,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松手,让她去倒水。
阿蛮由他松了手,整了整短打,倒了两碗水,端过来,一碗放他手边,一碗自己喝了。
进了客栈,林野坐回桌边,把早上那碗凉了的茶推开。
他这才咂摸出味来:祖平那句看了那样东西,再走不迟,原是两头的话。
看了账,他这趟就别想走脱了。
他卖茶这些年,喝过顺气茶,也喝过压惊酒,头一回,觉得一杯凉水都带着记账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