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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抚州的账房(第4页)

他由她看着,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把册子往灯下又凑了凑。

她由他凑着册子,探手,隔着布揉了揉他的裆,揉得他差点岔了气,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脸上看不出什么。

林野的手指在那个墨圈上停了停:“这圈,凉亭的纸上画着,你册子上也画着。上回你让那位在凉亭等我,摊开的就是这个?”

“是同一页。”祖平说,“那张纸,就是从这册子里抄出去的。凉亭那回,先生把这七家的名字,一个没落,全记进了脑子里。”

“那你让我去论剑大会,是为了这个?”

祖平没有立刻答。他背着手,在柜台前立了片刻,问:“先生以为,这七个圈,画的是什么?”

“七家老门派。”林野答,“画了圈的,是有人要动的。”

“对。有人要拿这本账做文章。”祖平接口道,“论剑大会那场热闹,明面上比的是剑,底下比的是账。”

“什么文章?”林野追问。

“三十年的事,总要有个说法。”祖平把册子又往前推了推,“有人想借论剑的台子,把这些旧账翻出来,一家一家地算。算得清的,还债;算不清的,怕是要连本带利,一文都跑不了。”

“你是说,名单上的七家,都要遭殃?”

“话不敢说满。”祖平把册子往回拢了拢,“我只能说,这七家,手里都压着三十年前的旧案。压得越久,越沉。迟早,得有人来翻。”

林野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忽然想起路上祖平那句话来。

当时他没接上,如今对着这面墙,才算咂出那话的滋味:人是一拨一拨地散,账是一笔一笔地留。

原来那时候,祖平就在给这面墙做铺垫了。

祖平每说一句,阿蛮就在桌下被他隔着粗布按揉一记,哼声里正话一句不岔。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揉着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发软,面上还端得住。

他由她端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端起那碗凉水,喝了一口,压了压心口的沉。

她由他喝着水,桌下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又撸了两把,撸得他差点呛了水,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

他把头几家的名字又默念了一遍,青阳、刀门、枪庄,一路念下来,念到飞絮门,他顿住:“这飞絮门,怎么江湖上从没听人念叨过?”

祖平像是没听见,隔了一会儿才接话:“老门派了。年头久了,没人提,也正常。”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说?”林野问下去,“你有账,有据,谁还能说你空口无凭。”

祖平半晌没接话。

他把那碗凉水端起来,送到嘴边,又放下,指着搁在桌上的老册子:“因为我是账房。账房里的人说话,没人当数。但你不一样。”

“我一样是卖茶的。”林野没听懂,“我说的话,怎么就当数了?”

祖平把碗放下,缓缓道:“你那张嘴,全江湖都认。”

外头的光从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拖出一长条。

账房里没人说话,只有炉子上的水汽,顶得壶盖轻轻响。

林野把那册老门派名单又翻了翻,末了合上,放回桌上。

放回去的当口,他桌下的手又探进阿蛮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压着,又揉了两下,才收手。

“这满墙的账,”林野由她坐着,压低嗓子,“还没你这只手算得清。”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搭腔,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

他由她抱着刀,桌下的手又探进她裤腰,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把刀往怀里抱了抱,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茶碗的手,指节又白了一白。

这话说得太满。他一时不知怎么接,索性不接,把目光落回那面墙上。

账房伙计提着水壶又过来,往两人碗里续了回热水。林野这才想起,进来这么久,一口水也没喝。

该看的看完了,该说的也说完了。林野起身:“我下午还要赶路。”

“不急。”祖平说,“剑州跑不了。先生要是得闲,明日辰时,还来这儿坐坐。去不去剑州,满由你。”

这话又绕起来了。林野没应,把话题岔到那面墙上:“按门派、按年份、按人名,都分好了?”

“分好了。”祖平答,“门派一格,年份一格,人名一格。欠账的找得着人,人也找得着欠他的账。”

“分这么细,就不怕有一天,老鼠进了仓,一偷一整片?”林野随口接了一句。

“老鼠偷不走账面。”祖平应道,“账面在人脑子里。先生说到底,不也把凉亭那页,记成了如今这页么。”

这话堵了林野一记。

他辩不过,站在那面墙前,把那些小木牌又看了一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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