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画。一圈,青阳剑派;一圈,抚州刀门;一圈,淮上枪庄。画到第四个圈,他停住,把指头收了回来。
这七个圈,会把他带到剑州去。他早就知道。今天他才明白,那七家祖辈三代攒下的旧账,都会在那座台上,等着他一张嘴。
账房两个字,他从前听过多回,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直到今天,他才把这两个字,真正看出了分量。
他不是账房先生,可有人算准了,他比账房先生,更能把账摊开给人看。
入了夜,阿蛮睡下。
林野坐在灯下,把那七个名字一个不差地默了一遍,默到一半,忽而停住:祖平让他明日辰时去,真要是看账么?
看账是假,看他肯不肯接这茬,才是真的。
阿蛮在旁边擦刀,擦了一程,忽然问:“先生,明日辰时,你去不去?”
林野停了停。
窗外,抚州的街市正热闹,卖糖人的、耍把式的、挑着担子吆喝的,走马灯一样。
他收回目光:“去。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他说着,放下手里的茶碗,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由她擦着刀,看她擦了一程,才伸手,把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拢了拢。
阿蛮由他拢着,手上的布没停,只把刀翻了个面,继续擦。
他由她擦着,又看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擦完了,早点睡。”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作声,把刀擦完,插回鞘里,吹了灯,由他搂着,躺下。
他答话的时候,阿蛮正坐在床边擦刀。
林野由她擦着刀,走过去,从后搂住她,把刀从她手里卸下来,搁到床尾。
粗布短打解开、裹胸布扯下,女身一露,微黑皮肤,奶尖在灯下硬挺。
他由她坐着,低头,从她的后颈一路亲下去,亲到肩窝,亲得她嘶了一声,手里的刀差点没拿稳。
阿蛮由他亲着,把刀搁下,由他搂着,右手圈住茎身撸硬,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由他站着,边撸边问:“明日辰时,你去不去?”
“去。”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账这东西,看了一半,不看完,心里空落落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回声,手上没停,又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揉得他腰都绷起来。
他由她撸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撸,慢撸快撸,撸到他青筋鼓胀。
她由他带着,又撸了一阵,才松手,由他把她按在床边坐下。
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啊地一声,腰都软了,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才松口,把两颗奶子拢到一处,夹住茎身。
她由他夹着,胸口一收一放,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撸动,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擦刀的手,比翻账的手还稳。”
“擦刀的手,天天磨。”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翻账的手,今儿头一回。”她由他站着,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
她由他站着,双手捧着奶子,夹住茎身,乳沟夹紧,奶肉包住上下撸,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抓着她散开的头发,把龟头送到她嘴边。
阿蛮由他送着,低头,含住龟头,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眼里带着水光。
他由她看着,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由他送着,含吞吐弄,口水拉丝,吞到喉咙深处,喉头一滚一滚。
他由她含着,又抓了两把她的头发,才松手,由她吐出来,喘着气。
裹胸布解下后,两颗奶子弹出来,又大又软。
她由他坐着,双手捧着奶子,夹住茎身,乳沟夹紧,奶肉包住上下撸,龟头从乳沟顶到嘴边。
她由他顶着下巴,低头,含住龟头,舔了两下,又吐出来,抬眼看他。
他由她含着,抓着她散开的头发,往深处送了送。
阿蛮由他送着,又含了两下,才吐出来,喘着气。
“你这奶子,”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夹得比账本还严实。”
“账本是你翻的。”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又夹紧了些,“这奶子,是给你夹的。”她由他站着,坐床边,双足抬起,脚掌夹住茎身,上下搓动,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
他由她搓着,涂了淫水润滑,搓得他腰都绷起来。
她由他绷着腰,双足夹着茎身,越搓越快,脚趾蜷缩,足弓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