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完念头,又想起阿蛮还在堂侧站着。
他走回院里,路过阿蛮身边,顺手探进她后腰,揉了一把臀肉。
阿蛮喂了一声,压着嗓子:“先生,人刚走……”
“人走了,才有空摸你。”林野又揉了一把,“你端了那碗水,站了小半个时辰,手酸不酸?”
“……酸。”阿蛮由他揉着,声音闷闷的,“可该端的,还得端。”
“端完了。”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这会儿,该我了。”他由她搂着,又补了一句,“你方才那碗水,秦先生一口没喝。”
“没喝。”阿蛮说,“他看都没看。”
“看都没看……”林野把这话念了一遍,“那就对了。他这趟来,不是来喝水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阿蛮问。
“来探路的。”林野说,“探完了,就走了。”
“……”阿蛮由他搂着,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又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那他还会来吗?”
“会。”林野说,“他说了,改日再来讨碗茶喝。”
“那……”阿蛮由他搂着,“他再来,我给他沏壶好的。”
“沏好的?”林野笑了,“你不是说,咱家的茶都是粗茶?”
“粗茶沏好了,”阿蛮说,“也是好的。”
巷子那头,墙根底下还立着一道人影。
蓝布衣裳,袖口挽得高高的,是刘绾。
她朝这边看了一眼,没过来,也没打招呼,转身往茶行那边走了,步子不快,像是路过,又像不是。
刘绾这个人,没事恨不得长在茶行里,有事才会出门。
她出门了,就说明她听说了什么。
她看见的是院里闩门这一下,记账似的记进眼里。
刘绾那双眼,跟她的账本一样,什么都能记下。记了账的人,迟早要来对账。
秦先生走远,林野闩上院门。
闩门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一下,又静下去。
他转身,把阿蛮搂住,从后头贴着她走回院里。
她双脚落地自己走,被他从后贴着搂,边走边解她腰带。
到杌子边才正式开肏。
“先生!”阿蛮被他按在杌子边,压着嗓子,“大白天的……门才刚闩上……”
“闩上正好。”林野解着她的腰带,“白日里,才看得清。”他把她按到杌子上坐下,解了裹胸布,男装一散女身立现。
晒得微黑的肩、白得晃眼的奶肉,就着日头,都露出来。
她由他解着,由他揉着,声音渐渐软了。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你、你方才跟那人说话的时候……手还、还摸我……”
“嗯。”林野揉着她的奶尖,“一边说话,一边摸你,两不耽误。”
“你……”阿蛮由他揉着,声音都变了调,“那人看着呢……”
“他看着他的。”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我摸我的。”他由她含着,又揉了一阵,才蹲下来,褪了她的船工布靴。
脚底有茧的脚被捧在手里揉、脚趾有力、蜷起来夹他手指。
“嗯……”她由他揉着脚心,声音都颤了,“你、你别揉脚心……痒……”
“痒就对了。”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你痒着,我才能定神。”他揉完脚,又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
阿蛮由他摸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把裤子褪下来,露出湿透的穴口。
他低头,凑到穴口,舌头顺着缝舔上去,舔到那颗花蒂,含住轻轻吸。
“啊……”阿蛮被他舔得腰弓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先生……你、你别舔……”
“别舔?”林野由她喘着,又舔了一下,“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让舔?”
“你……”阿蛮被他舔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舔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舔了一阵,才直起身,把她那只桨茧糙手拉过来,圈住茎身撸、拇指揉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