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他头皮发麻,她压嗓嘶了一声就由着放。
“这手茧子,磨得人心尖发麻。”林野说。
“磨的就是你。”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谁让你方才当着外人摸我……我、我多磨两下,把本钱磨回来……”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你倒会算账。”
“跟着先生算的。”阿蛮由他撸着,手上又快了三分。
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由他扶着,跨坐到他腿上。
她跨坐他腿上,腰胯起落自己动。
水上人结实、耐力足,浪叫又野又亮。
正骑转反骑,短打堆在腰间、奶子随起落颤。
“自己动……对,就这样。”林野说。
“嗯……”阿蛮由他坐着,腰胯起落,一下比一下重。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她骑得又稳又野,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先生……”她由他骑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舒服吗……”
“舒服。”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你骑得这么稳,我哪能不舒服。”他由她骑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方才在堂侧,端了那碗水,站了小半个时辰,腿不酸?”
“酸。”阿蛮由他骑着,喘着气,“可该站的,还得站。”
“站着。”林野由她骑着,“站着,我才安心。”他由她骑着,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继续顶,“你骑这么急,我哪慢得了。”他由她顶着,越顶越急,她由他顶着,越骑越响。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由他扶着,转成反骑,背对着他,腰胯继续起落。
“嗯……”她反骑着他,声音都变了调,“先生……这样……这样深……”
“深就对了。”林野由她反骑着,托着她的腰,“你自己动,动到舒服为止。”她由他托着腰,反骑了一阵,又转回来,正骑着他,越骑越急。
她由他顶着,忽然又开口:“先生,那人是谁?”
“皇子的人。”林野答,边顶边答。
“皇子的人,来找你干嘛?”
“大概是……探探我这个御前红人的口风。”他顿了顿,“京城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这潭水浑不浑,跟咱们没关系。”阿蛮喘着,由他顶着,穴里却越咬越紧,“咱、咱把日子过好就行……”
“嗯。”林野由她骑着,“你把日子过好,我把门看好。”他由她坐着,又掐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挺腰往上顶。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先生……你、你顶这么深……”
“深了才够着。”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你骑稳了,我托着你,掉不了。”
“……”阿蛮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顶着,骑了一阵,忽然低头,含住他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先生……你、你明儿还出门吗……”
“不出。”林野由她坐着,“明儿在院里待着。”
“那……”阿蛮由他坐着,“那我陪你在院里。”
“陪着。”林野由她坐着,“你陪着,我就不闷。”他由她坐着,又顶了两下,“行了,先不说这个。你把腰动起来,动到舒服为止。”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一热,腰肢却自己动起来,一沉一抬,越动越急。她由他顶着,越骑越响,浪叫又野又亮。
“跟你有关系……你把我肏得腿都软了,明儿还怎么开门。”林野说着,把她整个托抱起来,双腿盘他腰、由他托着站着肏,顶到花心齁地一声。
她搂着他的脖子,由他托着,声音都碎了:“先生……你、你慢点……”
“慢不了。”林野托着她,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你夹这么紧,我慢不了。”他由她搂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忽然啊地一声,穴壁连续收缩,弓腰,足弓绷直、脚趾蜷缩,高潮了。
“呜……”她由他托着,半天没缓过气。
林野由她喘着,把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杌子上,从后头又顶了进去。
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哑了:“先生……你、你还没射……”
“没射。”林野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射完了,才算完。”他由她趴着,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