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孙羊,轻轻摇了摇头。
“不会,亦不用担心。”
公孙羊的声音很轻。
却无比坚定。
“她是白泽。”
“她是我们的师姐。”
“同时,她,还有我们。”
公孙羊望着那道身影,望着她那颤抖的肩头,望着她那还在落泪的绝美脸庞,心情亦有些沉重。
“我们现在默默的离开,才是对师姐,最大的帮助。”
顾墨闻言,再次沉默了。
他看着远处那道白衣染血的身影。
看着她依旧蹲在那里,抱着那条老狗,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看着她那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他们一眼的背影。
是啊。
如此这般的师姐,是不需要旁人安慰的。
她是白泽。
是连屠戮白泽一族,夺其真名的白泽。
这样的人,怎么会需要安慰呢?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安慰。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空间。
甚至可以这么说。
若不是他们二人属于亲近者,凡是看到其狼狈模样的人,都会是她欲斩杀之辈。
她的骄傲,她的霸道,不容许“任何人见到她的软弱”。
你敢看,我就敢杀。
就是这么霸道。
就是这么不讲理。
顾墨深深的看了那道背影最后一眼,而后随着公孙羊一同离开了。
也恰如顾墨所猜测的一般。
本来暗中窥视的一些古老存在,非常的识相,早就跑路了。
那是生怕,这极尽至尊的狠人,把他们记恨上。
到时候。
怕是白泽一族的下场,就是它们的明天。
随着所有人离开。
血色的大地上,除了尸体。
只剩白泽一人。
血雨早已停了。
风也停了。
连那些喧嚣了整场的道则波动,都渐渐平息。
万籁俱寂。
唯有她,还在那里。
蹲着。
抱着。
无声的。
无声的。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