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
天际似又响起歌谣
狗儿要听狗儿歌,大黄下雨快回家。狗儿踩雪画梅花,所指方向便是家。
………
老夫子没有安慰他的弟子,除了那道传音之外,他甚至都没有认真的看她一眼。
有时候。
真正的关心,从来不需要言语。
那日之后。
世人便再也没见过老夫子了。
因为。
老夫子与佛、道二教的老君、未来佛,做了一场交易。
他自囚于“功德林”。
功德林在儒宫的最深处,在万卷经书与文气长河的尽头。
那里,没有日月,没有春秋,只有永恒的寂静。
因为老夫子的自囚,三教同意,不会再为难白泽。
但是。
他们需要白泽主动退下青丘帝位,人族九州的气运,不能被青丘所用。
同时。
白泽还需继任霍耀之职,成为大瀚皇朝的大司马,为大瀚皇朝开疆辟土,借此补足大瀚皇朝失去的气运。
当然。
白泽入了大瀚皇朝,也算是气运回到锅里。
这样。
大瀚皇朝可以慢慢的将气运吸回来。
对于这样的条件。
白泽同意了。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没有讨价还价。
只是冷漠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
这是老师用自由换来的。
……
那日之后。
白泽褪去了青丘女帝的冠冕。
那顶承载了青丘权柄、荣耀的帝冠,被她亲手摘下,放在了青丘祖祠的最深处。
放在了那尊青丘鼎旁边。
放在了那些老狐的骨灰旁边。
放在了大黄永远闭眼的地方。
她站在祖祠中,望着那些光尘,望着那尊鼎,望着那顶帝冠。
良久。
“今日起,涂山墨墨为青丘储君,代理青丘一国事宜。”
她如此交代道。
此言一出,跪在她身后的那些老臣,齐齐浑身一震。
什么?!
涂山墨墨?!
让涂山氏一脉,掌青丘一国之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