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还在下。
每一滴血雨砸落在泥土上,都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啪”的声响。
可那“啪”的声音,反而让那寂静更加深沉。
深沉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此时。
而一尊尊,被白泽生生轰杀的佛陀、天尊,在滔天气运、功德、香火、信念的滋养下,渐渐复苏了过来。
破碎的金身,开始重组。
崩裂的道果,开始愈合。
黯淡的元神,开始重燃。
一尊。
两尊。
三尊。
七尊。
不过。
他们这些自主复苏过来的,皆神情萎靡。
一时间,难有战力。
二教的底蕴,不是无穷无尽的。
每一次复苏,消耗的都是气运。
每一次归来,燃烧的都是香火。
而且。
每一次复苏,都是在消耗不灭、不朽本源,白泽亦是如此,一旦本源耗尽,那就是仙神难救,唯有陨落一途。
这不是玩笑。
场面。
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白泽在前。
老夫子横挡在中间。
众巨头不敢动。
复苏者无力战。
极道之兵沉默着。
血雨下着。
就这样僵持着。
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生什么。
谁也不知道,白泽是否真的能走出那最后一步。
谁也不知道,那赤裸上身的老人,究竟会不会出手。
可就在此刻。
东方与西方。
忽有两道至高法旨,从天而降。
东方。
那道法旨,自昆仑之巅飞出。
它没有光芒万丈。
没有异象纷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