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是我们不拦,是拦不住。
不是我们失诺,是对手太强。
这交待,虽然狼狈,虽然丢脸,虽然让众儒圣躺在地上咬牙切齿。
但至少,是个交待。
至于,佛、道二教,接不接受。
那是它们的事了。
反正。
做都做了。
“你说,老夫子会出手嘛?”
此言一出。
众圣沉默。
“难说。”
“希望不会吧,哎。”
众儒圣叹息道。
这叫什么事啊。
明明是儒宫的弟子,明明有那般的天资、天赋,但因为身份、种族问题,不仅不能得到儒宫的支持与庇佑,相反……
“老家伙,你可千万不要犯傻啊。”
“不然……”
礼圣抬头,望着远方,内心满是担忧。
……
“不知夫子所来何事。”
听着大天尊的话。
老夫子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
赤裸着上身,手握春秋笔,目光平静地望向那片被血雨浸透的战场。
可没有回答。
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屹立在那里,如一座高山,不可攀登。
那座山,太高了。
高到让人仰望时,连攀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座山,太静了。
静到只是立在那里,便让一切喧嚣都失去了意义。
众佛陀……
众道尊……
众极道之兵……
沉默。
沉默。
天宇间,一片寂静。
寂静的让人,颤。
那种寂静,不是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