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馀的表情怪异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头。
“情侣,爱人。”
已经决定要订婚的爱人。
谢岁时表情多少有些失控,爱人麽?那至少也是相处了许久之後,至少是已经说好了一辈子,才可以被称之为爱人。
也就是说,在贺馀的记忆里,他们已经不止现在的年龄了。
贺馀略带忐忑地看向他,心里慌得一批。
多少有点害怕被当成神经病。
可转念一想,那也是谢岁时自己问的啊,他本来已经不提了的。
话说,他为什麽想起来问这个?
後知後觉的贺馀心里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他想起了什麽,就带着试探性地多嘴了一句,“你想起来了?”
谢岁时没说话,只是突然看向他,眼中带着些难以言喻的意味。
那就是没想起来了……
贺馀见状默默缩回脑袋,继续装鹌鹑。
然後他就听到身边人说:
“你以前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贺馀:“……”
谢岁时继续说,“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看看吧,拖久了,情况可能会更糟糕。”
“……”
贺馀:“……好”
我就知道!
无力感再次翻涌,贺馀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早猜到他不信了,说那麽真干什麽?
这下好了,还是被当成神经病了。
贺馀沉默着不再说话,两个人就无言地坐在位置上。
他手上闲不下来地揪着门口大熊送的气球绳,庆幸自己走的时候没忘记把它抱走,这会儿也不算无所事事。
相对无言地下车,分别的时候,贺馀还是冲他招了招手,然後一溜烟钻进了家门。
贺望秋这会儿没回来,张姨看到他刚想跟他说什麽,贺馀就冲回了房间“啪嗒”关上了门。
“你爸他……”
张姨:“……”
她刚想说:你爸他晚上回来可能要找你算账。
贺馀已经不听人讲话地走开了。
无奈摇了摇头,看着客厅茶几上摆放的盒子,只觉今天晚上贺馀免不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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