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她没说完,一只手就已经放在了她的脑袋上,让她被迫直视着一双朱红的眼睛。这双眼睛里似乎有某种东西,在黑色睫毛下一闪一闪的,让罗斯不禁屏住了呼吸。
“变化很大?”他又问了一遍。
罗斯呆愣着。毫无原因地,她心脏就那么漏跳了一拍。她的人生里第一次有了奇怪的感觉,就像世界在你身周,从你身体中由内而外的翻滚,而你翻滚着、漂浮着,人都要飞走了,唯一绑住你的就是——这双朱红的眼睛。
是的,罗斯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连接在了一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总觉得维克多的脸庞愈发靠近,越来越靠近,越来越大。那只手带给她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此刻,她想到了某种片段——维克多和夏尔接吻的片段。接着是安娜和维克多接吻的片段。在然后…是自己和…
啪啪——
片段消失了,触感消失了。罗斯回过神来,发现维克多正拍着她的脸,左右开弓。幸好力道不重,不然她一定会变成猪头。
“傻了?”
“对…对不起!!”
“你刚刚在想什么?”
罗斯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感觉自己怪怪的。她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在,车停了,让她逃过一劫。
“阁下,到了。”
“嗯。下车吧,罗斯。”
可到了这个时刻,罗斯反倒有勇气了。车门刚打开,她便闭上眼睛,说:“谢谢!谢谢您!维克多先生!钱我会还给您的。”
“不客气,晚上好好休息。”
然而,男人头也不回。莫名的失落感席卷而来。下一秒,一种喜悦感又油然而生。
“钱从你工资里扣,但我得再次强调一遍——下班时间呢,随意一点,不需要用敬语。”他回头了,眼神里有种回家的放松,“如何,罗斯?”
罗斯呆呆地点了点头。
“好,维克多先…”
砰——
车门关上了。
“欸?”
“小姑娘,下次聪明点。”马蒂亚斯听不下去了,他转头说,“不然,我都听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