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沅思满意地弯起眼睛,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esp;&esp;“玦。”
&esp;&esp;“嗯?”
&esp;&esp;“你耳朵还红不红?”
&esp;&esp;裴叙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esp;&esp;已经不红了,可他还是说:
&esp;&esp;“红。”
&esp;&esp;韩沅思从他怀里抬起头,凑过去看了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又轻轻地吹了吹:
&esp;&esp;“吹吹就不疼了。”
&esp;&esp;裴叙玦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软得快要化掉。
&esp;&esp;他的思思,揪他耳朵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
&esp;&esp;揪完了,又心疼。
&esp;&esp;吹一吹,说“不疼了”。
&esp;&esp;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摔了跤,哭着喊疼,他抱起来吹一吹,就不哭了。
&esp;&esp;那时候他就想,这孩子,他要护一辈子。
&esp;&esp;“不疼了。”
&esp;&esp;他低声道。
&esp;&esp;韩沅思又摸了摸他的耳朵,确认真的不红了,才放心地缩回他怀里。
&esp;&esp;“玦。”
&esp;&esp;“嗯?”
&esp;&esp;“我今天很开心。”
&esp;&esp;裴叙玦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esp;&esp;“朕也是。”
&esp;&esp;韩沅思笑了,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
&esp;&esp;蹭着蹭着,忽然又想起什么:
&esp;&esp;“玦,那个绢花,你帮我收好。明天还要戴。”
&esp;&esp;裴叙玦偏过头,看了一眼那朵别在他衣襟上的大红绢花。
&esp;&esp;绸子做的花瓣,黄色的线做的花蕊,不值什么钱。
&esp;&esp;可他的思思喜欢,把它别在最显眼的地方,逛了一下午,又带回了宫。
&esp;&esp;他伸手,将那朵绢花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
&esp;&esp;“明天给你戴。”
&esp;&esp;他低声道。
&esp;&esp;韩沅思“嗯”了一声,闭着眼,嘴角翘着。
&esp;&esp;他已经快睡着了,可嘴里还在嘟囔:
&esp;&esp;“玦……”
&esp;&esp;“嗯?”
&esp;&esp;“你真好……”
&esp;&esp;裴叙玦低下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
&esp;&esp;他的思思,十九岁了,可在被窝里,在他怀里,还是像个孩子。
&esp;&esp;会撒娇,会喊累,会让他捶腿、按肩膀、揉太阳穴。
&esp;&esp;会揪他的耳朵,揪完了又心疼。